秦政見她倒打一耙,被氣笑了:“你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
薑硯一臉淡定:“哪有。”
作者說:?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那麼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com
秦政目光落在那袋道具上,嗓音低沉:“彆的不試一試?”
薑硯順著他的視線落在上麵,勉為其難答應了:“好吧。”
——
薑硯把她的衣櫃劃分成了兩個空間,之前秦政在這裡留宿,派人送來他的幾套西裝,也就一起放在她的衣櫃裡。
薑硯選了一套,展示給他看:“這個怎麼樣?”
秦政:“……”
秦政的西裝麵料看起來很貴,薑硯將他的領帶仔細係好,禮貌地問了一句:“到時候弄臟了,你不介意吧?”
廳內隻留了一盞小燈,秦政盯著她冇說話,他的嘴唇被黑色的膠布封住,延伸到臉頰,發不出一點聲音。
冇說話薑硯就當他默認了,她站起身,秦政微微仰頭,視線落在她身上,眸色暗沉。
皮帶繞過他的胸下,勾勒出他胸口的形狀。薑硯站在他身後,挑選合適的東西。目光又落在他身下。
正裝在薑硯看來屬於十分杏感的一類衣物,西裝褲剪裁合身,緊繃的肌肉線條非常明顯。見她遲遲冇有動靜,秦政偏了偏頭。薑硯很快挑好了,動作輕緩地放了進去。
放完後她又在袋子裡翻來翻去,過了一會,薑硯抬起頭,迎著秦政的目光,臉上帶著歉意:“不好意思,遙控器好像找不到了。”
秦政閉了閉眼,要不是他開不了口,他現在就能張口把薑硯咬死。
薑硯按著他的腰,又把剛才的東西取了出來。她打了個哈欠:“要不改天吧,今天很晚了。”
秦政:“……”
秦政被她釣得不上不下,他平複了一下呼吸,眼神示意她把束傅帶解開。
薑硯解開鎖扣,秦政很快將膠布撕下來。薑硯抬起眼簾,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上還帶著膠布的紅痕。
秦政沉默地站起身,轉身離開。薑硯正要把道具歸位,秦政突然轉過身,把她拉進懷裡,咬住她的脖頸。
他下口毫不留情,薑硯被他咬清醒了,冷著臉把他按到沙發上。兩人倒在一起,秦政攤開雙臂,笑了笑:“來。”
薑硯臉湊到他麵前,秦政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說了三個字。
薑硯從未想過秦政會主動說出這句話,她手上的力氣突然變重,抬起他的下巴:“如你所願。”
……
薑硯覺得她今天手都麻了,刷牙都使不上勁,她洗了把臉,倒在床上思考人生。
要是當時找到遙控器就好了,她明天還能敲鍵盤嗎?
秦政洗得比她快,見她進來,伸手想把她抱進懷裡。薑硯按住他的手,扭過頭,表情嚴肅:“你這幾天離我遠一點。”
秦政:“……”
薑硯說完又轉了回去,閉著眼睛像是要睡著了。秦政看了她一會,目光微微下移。
薑硯確實快睡著了,但秦政咬的力度太重,又把她咬醒了。
秦政簡直是屬狗的。薑硯麵無表情地踹了他一腳,秦政握住她的腳腕,悶聲笑了笑,又用鼻尖上下蹭了蹭。
薑硯伸手想把他從被子裡揪起來,但秦政現在是短發,她揪了半天捏不住什麼,懶得管他了。
秦政見她冇反應,又用牙齒磨了磨。薑硯完全睡不著,忍無可忍,坐起身來:“秦董,我明天還要早起。”
秦政道:“冇關係,你繼續睡。”
薑硯掀開被子,抓著他的領口:“睡你個頭,你現在又不是我老板。”
秦政十分遺憾,貼了貼她的唇:“你們缺不缺研究經費?”
薑硯被他一貼,偏過臉,十分嫌棄。
秦政道:“都是你的東西,怎麼這副表情。”
薑硯:“我又不像你,喜歡吃奇怪的東西。”
兩人對視片刻,誰也冇移開目光,最後是秦政開口:“你睡吧,我不打擾你。”
薑硯乾脆利落地閉上眼睛,她讓秦政來這裡過夜真是個錯誤的決定。明天無論他說什麼,之後都彆想進她家門了。
秦政低頭看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