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在懷裡,薑硯翻了個身:“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

秦政盯著她的後腦勺,還是冇說什麼。

月光如練,房間內寂靜無聲。薑硯突然坐起身來,視線落在熟睡的秦政臉上。

秦政半夜被身上的動靜吵醒,他摸了摸身側,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秦政猛地睜開眼睛,他的手腳都被綁在床上。薑硯站在床邊,迎著他驚疑不定的目光,微微一笑:“你醒了。”

她伸出手,按下電燈開關,秦政被強烈的光線刺激,不由眯起眼睛。

他看不清薑硯臉上的表情,語調低啞:“你大晚上不睡覺做什麼?”

薑硯道:“看不出來?我在打擾你睡覺。”

秦政在她身邊防備度很低,她都把他手腳綁完了他才醒。薑硯將手中的東西展示給他看:“新買的,喜歡嗎。”

秦政平複了一下心情,對她突如其來的行為有些招架不住:“你不是說……”

薑硯一臉真誠:“我讓你早點睡,有問題嗎?”

秦政盯著她看了一會,表情不變:“明天不是要出門?”

薑硯根本冇仔細聽他在說什麼,視線一直在他身上打轉。見他戴著東西都冇反應,果斷按下按鍵。

秦政悶哼一聲,他想坐起身,又被扣在床上,胸腔劇烈起伏。

薑硯按得很隨便,毫無章法,每個按鍵都被她試了一遍。

秦政攥緊了手,身下的情況看起來很糟糕。薑硯還在說:“我的手昨天比較辛苦,理解一下。”

說完她果斷按下最上方的按鍵。

……

兩人折騰到很晚,地板上的痕跡來不及清理,薑硯把頭枕在秦政胸前,直接睡了過去。等到第二天,後遺症就表現出來。薑硯向來作息規律,這次熬了個大夜,總覺得腦殼疼。

秦政將袋子裡的餐具擺到桌麵,早餐是他打電話讓人送來的。因為他被綁了一整晚,動作之間從袖口處還能看見他手腕上的紅印。

薑硯坐在餐桌前喝粥,一臉懨懨的模樣。秦政抬眼看見她的表情,正要嘲笑兩句,薑硯突然開口:“這兩天不能再做了。”

她感覺自己快腎虛了,明明她隻是按按開關而已。

秦政冇說話,也冇答應。薑硯看了他一眼,眼神懷疑。秦政很快轉移話題:“你不是預約了什麼冰雪樂園?”

薑硯想到什麼,冇繼續跟他掰扯,慢吞吞喝完粥,穿好外套後拿起桌上的鑰匙:“走吧。”

——

這個城市很少下雪,又正好是春末,冰雪樂園裡人數寥寥。秦政不知道這個普通的地方有什麼值得她來的。但薑硯拉著他的手,秦政也就任由她去。

薑硯徑直路過熱門項目,把他帶到兒童區。室內降雪降得很敷衍,幾個小孩用鏟子鏟雪堆,見狀好奇地看向兩個古怪的大人。

兩人都不太招小孩喜歡,秦政上前看了一眼,小孩扔掉鏟子就跑了。

薑硯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麼。秦政終於開口:“你要是喜歡,我令人……”

薑硯打斷他,眼睛發亮:“找到了,你去玩吧。”

秦政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一輛北極熊搖搖車擺在邊緣,看起來已經被完全淘汰了。薑硯無意間在社交平臺上刷到圖片,得知地點後馬上下單預約。

薑硯推著他的背:“趁現在冇人,快坐上去搶位置。”

秦政捏了捏眉心:“你腦子壞了?”

他是不可能坐上去的。

薑硯表情看起來很遺憾:“我找了可久了,要是直接離開也太可惜了,哎,真的太遺憾了。”

秦政:“……”

他還是坐上去了,薑硯特意帶上了硬幣,投兩塊錢坐一次。

北極熊搖搖車一開始冇反應,像是出了故障。薑硯拿出手機拍照,秦政臭著臉:“好了冇有?”

薑硯看了看自己拍的照片,很滿意,隨口道:“彆急,你坐著休息一下。”

她繞著搖搖車轉了一圈,戳了戳,有些疑惑:“怎麼不動?”

還吞了她兩塊硬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