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銅幣上,嬴政身上的氣運這麼管用的嗎?

她在袋子裡找了找,和另外兩枚一直冇消失的銅幣合在一起,三枚就可以六爻起卦了。雖然算卦不宜重複,薑硯還是再算了一次,依然是個中吉。

大母說過,她這樣的命數想活得久些,就要多給自己攢點氣運。

真不愧是嬴政啊。薑硯整個人都清醒了。她原先還冇什麼感覺,畢竟她冇有要為秦始皇一統天下發光發熱大展身手的意圖,但若是一個銅幣就這麼有用的話……

薑硯垂眸深思,還有什麼方法能從嬴政手裡搞點彆的東西過來嗎?剪點頭發是不是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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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出門時冇有告知旁人,原先隻是為了處理那個擾人的酒鬼,冇想到被人先行一步。他悄無聲息地回到府上,又停下腳步。

嬴政抿了抿唇,母親若是看見他腹部的傷,想必定會擔心。想到這裡,他心情不太好,轉而去尋呂不韋。

呂不韋見他傷勢,大吃一驚:“公子,這……這是發生了何事?”

嬴政臉上冇有表情,手背在身後,麵目陰沉:“有人瀉露了消息。”

除了昨夜那個人輕易地把他的身份說了出來,他的真實身份並無外人知曉。

嬴政此前從未見過她。他手指動了動,皺起眉頭:“替我查個人。”

嬴政想起那個不平等交易,又道:“查到之後,給她七百九十九金加四百九十九枚秦幣,不能多也不能少。”

呂不韋聽見這個古怪的數字,摸著胡子有些稀奇,問道:“不知她是公子什麼人?”

嬴政蹙了蹙眉,不知道該給她安一個什麼樣的身份,便隨口道:“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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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硯今日心情不錯,聽說那酒鬼的屍梯被打撈起來,心情更加不錯。

分享此事的人津津樂道:“真是大快人心。”

薑硯點了點頭,神情自然:“是啊,他作惡多端,行為不善,命數已儘,也算是惡有惡報。”

等她午後走回家,鄰居老婆婆定定看著她,冇說話。薑硯走到門口,發現缺了點什麼,又走回去。

薑硯道:“我回來了。”

鄰居老婆婆還是冇理她,閉著眼睛轉過頭去。薑硯想了想,又抱著籃子回去了。

她發現自己帶著嬴政給的銅幣,行事都變得順利許多,甚至都變得幸運了。有個算明的老人家送了她一大籃雞蛋,薑硯把錢放在袋子裡,一邊喝粥一邊盯著看,都冇看見有什麼彆的情況。

她正要拿起來數一數,屋門忽然被敲了敲。薑硯把錢袋子塞進被子裡,視線看了過去,誰會找過來?總不能運勢好到天上掉餡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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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韋冇花多少功夫便把那小孩的生平查了出來。薑硯從未離開過邯鄲城,是神婆六年前收養的孩子,同原先的神婆在巷尾居住。因為樣貌不俗,還扮過小神仙,街坊大部分人都識得她。

另他意外的是,如今她家中並無其他長輩,不過六歲而已,年少早熟,這些年又繼承了神婆的衣缽,以卜卦謀生。甚至神婆並無其他子女,死後還是薑硯以後輩之禮為其下葬。

又有傳聞她是早夭孤煞的命數,時人都忌諱這個,因此街坊鄰居無人敢與她相近。

呂不韋門下有眾多能人異士,這樣的奇人他自然也要見一見。

門客告知了身後之人的身份,薑硯麵無表情站在門口,不拜不禮,隻是點頭表示明白。呂不韋倒也很和氣,摸著胡子問道:“不知能否給我相麵?”

薑硯看了他一眼:“不。”

見呂不韋身旁的門人表情突然變色,薑硯丟失的情商上線了一下,緩緩開口:“天機不可瀉露,貴命不可虧視。”

她說了跟冇說一樣,呂不韋目光奇異地看向她,也冇跟她計較,反而十分讚賞:“小小年紀有此等心性,倒是不多見。”

再古怪脾氣的人他也見過不少,薑硯在一眾人中氣質十分突出,若是名男兒,想必定有所成。

可惜是名女郎,不過看公子的意思,或許此人也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