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棍子抽他。]

係統小六在趙雲清的腦海中冷聲開口。

她的唇角翕動,剛要說什麼時,手已經不受控製地抬起,藏於她袖中帶倒刺的銳利棍子狠狠打在少年的脊背上。

不過偏科功夫,他單薄的脊背被抽出一條皮開肉綻的傷疤。

“為什麼?為何我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你的這具身體會於五日後死去,死之前必須維持原主頑劣嬌縱的性子從而逃脫天道審判。]

見她的神色並不好看,係統666輕聲安慰道:

[清清你放心吧,五日之後你就能徹底掌握身體的控製權,除了短時間內太大的改變,想做什麼全憑你的心意。]

趙雲清悶悶的嗯了聲,鑽這都棍柄的手忍不住蜷縮起來。

“你乾什麼!?我不過隻是看了你一眼,你又冇有少塊肉,憑什麼打我!?”

被她抽倒在地的少年費力地抬起臉,滿臉怨氣的瞪她。

“你這刁奴是哪家人?簡直不知死活!公主大人肯放你一條賤命便是網開一麵了,你竟敢頂嘴!”

馬車外的侍女厲聲訓斥,抬腳要將少年的臉踩進地裡時,被人叫住。

“夠了,本公主看著便礙眼,還不把他給本公主丟出去?母後還在等我,快些回宮。”

馬車外的侍女趕忙應了聲,緊接著就將躺倒在地的少年丟了出去。

她冇骨頭般靠在轎車的軟被之中,餘光瞥了眼方驚嚇過度,一直跪倒在腳邊上的婢女。

“你也給本公主滾出去!”

為了顯得更逼真一些,她特意將旁邊的軟枕丟在侍女腳邊。

滿臉喪氣認為自己必死無疑的侍女猛地抬起頭,見她並未收回命令後,如蒙大赦般給趙雲清磕了好幾個響頭。

“多謝公主恩典,多謝公主恩典!!!”

侍女將額頭磕得青紫,才被趙雲清神色不耐地趕了出去。

窗外傳來一股夾雜著熱意的夏風,趙雲清卻隻覺身體裡傳來陣陣冰冷的涼意。

血液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流速緩慢,雙手雙腳被凍得麻木而刺痛。

“明明是三伏天,為何會這樣?”她在腦海中呼喚起係統666。

[這是原身從母胎裡自帶的寒毒症,一年四季都被寒毒所侵擾,每年冬日,都是她最為難熬的日子。]

[寒毒症發作時渾身僵硬冰冷,徹底將血液凍住後,人也會不治身亡。有好幾個冬天,她都險些冇能挨過去......]

毫無波瀾的電子音在腦海中傳來,趙雲清心底不由得一涼。

“那我之後也會受此病的困擾折磨?難道就冇有根治的法子麼?我好歹是一國公主,不至於三伏日還凍得和孫子一樣吧......”

她抖了抖身子,貼身心腹都知道她身上的怪病。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後,立馬將手爐和暖被帶上前來。

“公主大人再忍忍,奴婢剛才問了馬夫,半刻鐘不到就入宮了。”

名叫銀環的貼身侍女將火爐遞到她手中,又乾淨利索地替她掖好被角。

動作之熟悉,好似做過無數次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