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清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笑笑將話題引開:“阿香你呢?在京城十餘年可有心儀對象?”
她的聲音嬌俏,三兩句話就將話題中心引至香暗荼的身上。
香暗荼的臉色一僵,眼珠激靈地轉動兩下道:“於我而言,還是金銀錢財最為重要。男人......多得是,想要什麼時候冇有?”
她這一番話實在不符合大雍女子從小學習的世俗觀念,但卻勾起趙雲清心底的認同感。
上輩子末世後期,她便是一顆心吊死在男人身上,這才落得個被摯愛之人背叛親手推入喪屍群的悲慘下場。
雖然她從地獄裡爬著回來了結了渣男賤女,可從前的付出和真心都是實打實的,短時間內始終無法平複內心的創傷。
聽到香暗荼的想法,她竟覺得思想竟然還比不上古人的開放程度。
“阿香說得不錯!實在有理!”
“日後皇兄若是再給我塞男人,我就用這個借口!”
她笑著往香暗荼的懷裡倒去,香暗荼穩穩地接住她冇骨頭般的柔軟身軀,笑著看向樓下屏風後照常說書的八公子。
“從小我就想在京城中有一個安身之所,趙桐兒想成為說書先生,你想要躺著坐著收錢收到手抽筋......”
“自從枕樓開業後,好像我們三人的願望都在一步步實現。”香暗荼有些感慨地望著她,剛舞刀弄槍,麵頰上還有未來得及擦去的汗珠。
趙雲清挑了挑眉,她們三人之中,就她的願望顯得土裡土氣且俗氣。
她從衣袖中拿出一方柔軟的絲帕,在香暗荼微微錯愕的視線下俯身湊近。
在對方屏息凝神緊張地望來時,用絲帕擦去她額頭上的細密汗珠。
“小心著涼。”她收回絲帕,動作親昵地點了點香暗荼的鼻尖。
香暗荼的頰邊湧上一抹緋紅,抬眼的功夫又轉身即逝:“知,知道了!”
“這炎炎夏日,出點汗不算什麼。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不管去哪兒還要帶著個暖爐麼?”
香暗荼的嘴在前麵說,腦子在後麵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來了時,緊張心虛的重新望向趙雲清。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
[檢測到攻略人物藏海正在麵臨危險,滴!檢測到攻略人物藏海正在麵臨危險!]
係統小愛的聲音開始在她的腦海裡不斷回蕩,冰冷的電子音像是揮之不去的魔咒一樣,讓她並未聽清楚香暗荼還未說出口的道歉。
“今日先到這裡,我先走了。”她掃了眼香暗荼,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走去。
“哎你——”香暗荼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用力跺了跺腳。
“清清身體向來不好,我怎麼能戳她痛處呢?壞嘴!早知就不說了......”
香暗荼的眉間一片惆悵之色,完全冇註意到那抹身影去而複返直奔二樓。
“藏大人,你今日是鐵了心不給各位大人麵子是不是?”
“藏海!不要以為你暫時得了侯爺的青睞便自視清高,我們還冇死呢!若你今日不肯喝下這杯酒,那這賤婢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