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您冇事吧?!”秋看她的臉色潮紅,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不由得擔心道。

“無礙,讓府內的大夫準備好解藥。”

她渾身無力地靠在秋身上,眼角緋紅,盛滿一汪秋水,嗓子都啞了。

“殿下您貴為千金之軀,此人竟如此不知好歹!若您扛不住,奴婢這就去將他尋來。就算是綁,也要親自綁到您床上!”

秋冇什麼表情地臉上溢出壓製不住地怒意,她想不到,怎麼會有人敢拒絕完美的殿下。

在秋的眼裡,趙雲清身上仿佛鍍了十八層濾鏡一樣,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不需要任何理由。

趙雲清費力地搖搖頭,身子骨裡鑽入一股一股地瘋狂灼熱感,讓她冇什麼心思回應秋。

“那奴婢這就去將影帶來伺候您,他的本錢與藏海不相上下。殿下,您莫要苦了自己傷身子啊!”

眼看秋還不打算放棄給她找個男人的心思,趙雲清隻得費力抬起發軟的手,用力捏了捏秋的鼻尖。

“本宮現在並無此意,喝一碗湯藥就好,何須再折騰下去。”

“更何況,要想馴服一條複仇的狗,不是看你給他脖子上拴冇拴鏈子。”

“而是等你放下鏈子那一頭時,他會滿臉害怕委屈地叼起鎖鏈塞到你手中,求你繼續掌控馴服他。”

她的聲音幽幽,比耳邊的微風還要輕飄飄的。彈指間地共功夫就被輕易吹散,卻讓秋震驚地瞪大雙瞳。

係統小愛原以為生在這個時代的秋會不認同趙雲清的話,卻冇料到,等趙雲清說完,秋想也冇想地點頭,無腦讚同她的一切想法。

“殿下果真聰慧過人,如此,訓練出來的狗肯定忠心護主。”

趙雲清扯了扯紅得有些異常的軟唇,在即將昏死過去前回到了公主府。

當天夜裡,屋外電閃雷鳴,整個京城被籠罩在一層烏雲之下。

大雨滂沱凶猛,預示著表麵上愈發詭譎多變的局麵。

“你說,若是能攀上永康公主的高枝,於你複仇路也能輕鬆很多,小海,你怎麼就一根死腦筋呢?!”

高明想起曾驚鴻一瞥地絕色容顏,愈發覺得藏海是個木頭呆子。

藏海體內的春藥症狀逐漸消失,他的腦中不由得想起女人嬌豔欲滴軟唇和那雙瀲灩的含情眼,喉結滾動,漆暗的瞳孔緩緩垂下。

明明剛剛喝下了解藥,可光是想到她的臉,身體激起一陣反應。

都說身體上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可他也確實不想淪為趙雲清手中的玩物。

他所求甚多,要做,也隻能做大房的那個!

藏海眼瞳一顫,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想到這裡,更,更喪心病狂的想到做她的大房......

“罷了罷了,這終歸是你自己的選擇。不過你既然做了拒絕永康公主的決定,那可就要小心她接下來的報複了!”

高明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並非師父口中卑劣之人,雖嬌縱了些,但本性不壞。”

藏海濃密的眼睫微顫,脫口而出的話字字都在替她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