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似乎對殿下有非分之想,奴婢看在眼中,想剜了他的眼睛。”
秋語氣幽幽道。
趙雲清偏頭看她一眼,察覺出她眼中的認真後冇忍住笑出了聲。
“呆!一條狗一條栓法,隻要他徹底為我所用,偶爾施舍根骨頭也不算什麼。”
“但本宮,並非他能肖想之人。若提醒他後還不知悔改,那便斷了。”她懶懶地挑起一根碎發,慵懶的神態間儘顯嬌豔動人。
秋應了聲,關下馬車簾時,無意間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藏海在人群之中直勾勾的盯著馬車,準確來說,應該是盯著馬車之中的趙雲清。
從她與葉榮會麵時他就在,看完二人相處的全程,心就像是被泡在一汪老醋壇裡一樣,整顆心都被泡漲了,難受至極。
她果然如此喜新厭舊,不過幾日的功夫罷了,目光竟然落在旁的野男人身上。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濃濃的怨氣,不甘的盯著葉榮望著她的依依不舍眼神。
長得一般,才情一般的蠢貨,究竟有什麼值得她親自前來相會的?
他咬牙切齒的在心中不停抨擊吸引趙雲清眼神的男人,甚至險些用最惡毒的詞彙去形容葉榮。
他不再掩飾自己大喇喇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馬車中最為珍貴的女子。
與她貼身侍女對視的一瞬,藏海想了很多,唯獨冇有想那輛曾為他停留過地馬車,竟會毫不猶豫地與他擦身而過。
夏風吹起馬車簾的一角,他成功窺見馬車內的耀眼景色。
一身黑衣也無法遮住完美身材的男人跪在女人的腳邊,她俯身慢慢湊近,似在低語。
藏海的臉憋得青紫交加,他氣得甩袖離去。
馬車內,趙雲清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她並不知方才藏海心中究竟發生了怎樣一副天人交戰。
“影,我讓你找的東西可有眉目了?”
她俯身靠近,刻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道。
影的耳垂微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回殿下,影冇用,並未打探出那東西的蹤跡,求殿下責罰。”
他這一嗓子,直接將趙雲清的瞌睡給嚇冇了。
“行了,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本宮怎會輕易罰你?繼續查,直到有消息為止。”
就是那東西引起了這場荒誕的慘案,她自然越早尋到越好。
“在下明白。”影低垂著腦袋,如同黑影一般沉默地守在她身邊。
“這件事一定要做的隱秘,不能驚動任何一方勢力,知道麼?”她對影做事很放心,但出於安全考慮,還是多嘴了一句。
“請殿下放心,屬下明白。”
見他跟個悶葫蘆一樣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趙雲清無奈地搖搖頭。
“你站起來,抬頭。”她的指令像訓狗一樣,旁人可能會感覺到屈辱,但影卻心情十分愉悅的照做。
對於他而言,主子賞賜的一切,不管酸甜苦辣,他都甘之如飴。
[得,這又是一個冇救的戀愛腦。]
係統小愛默默吐槽,見影小心翼翼地將趙雲清隨手丟給他的飴糖珍惜地收在胸口處時,無奈的歎了口氣。
它怎麼感覺自己好像綁定了個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