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姑奶奶,是我的錯!是我眼拙了!可彆把你這個弱身板給氣壞了!”

香暗荼趕忙一手攬住她纖細楊柳腰,軟聲哄她。

“清清,香囊隻有香兒的份麼?”

八公子捂著胸口,“痛心疾首”道。

趙雲清哼哼兩聲,無意識靠在香暗荼的身上:“本宮向來雨露均沾,留了你的。”

話落,又從口袋裡丟出一個款式大差不差的香囊。

八公子視若珍寶般捧在手中仔細瞧了瞧,就見那香囊上繡著一條形狀類似長蛇的不明生物。

頭上長著角,身下四隻爪,八公子一眼便瞧出來這是一條狀似蛇的龍。

“怎麼樣,看出來繡的是何物麼?”趙雲清滿眼期待地看向八公子趙桐兒,漂亮狡黠地眼亮晶晶的,恍若盛著星辰大海一般。

“如此生動形象,除了龍還能是何物?清清的繡工果真了得......”八公子點點頭,滿眼的讚賞之色。

“既然你們二人都這麼說,那我找個機會也送皇兄一個。”

她拍拍手與二人道彆,等到那抹嬌俏的身影徹底離開後,香暗荼與愣在原地的八公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察覺出大事不妙。

“咱們還是想辦法打消了清清的念頭吧,這若是真到了皇帝的手裡,清清準要被重新安排上一遍女訓女規。”

八公子望著樓底下那抹徹底消失的背影,擔心道。

“是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辦件事。”香暗荼也心有餘悸地點點頭,將香囊彆在腰間後,笑著扯了扯唇角。

京城裡最近突然從幼童們口中傳出一係列的民謠小曲兒,話裡話外都在編排藏海。

百姓們口口相傳藏海是替莊廬隱尋找長生不老仙丹的方士,又造謠藏海是政敵安插在莊廬隱身邊的奸細,更離譜的謠言是藏海是莊廬隱的的私生子。

閒話聽多了,就算是假話最後也成了真話。

枕樓內,趙雲清的腳邊上跪著兩個身形單薄麵容俊俏的小郎君。

“怎麼樣?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適齡男子,長相極佳,身子骨也是極好的。你可還滿意?”

門外的藏海腳步一頓,銳利的視線穿過木門落在女人腳邊的年輕少年身上。

目光一寸寸掃視著他們,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毀天滅地的醋意。

“清清,還是你最懂我。那這些人本宮就都——”

“扣扣扣!”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規矩古板。

趙雲清看向香暗荼,二人對視一眼,木門應聲而開。

“小人藏海,特來求見公主殿下、香老板。”

脊背如雪鬆般挺拔筆直的男人彎腰行禮,漆黑的視線落在背對著他,含羞帶怯望著趙雲清的兩名少年。

他們年輕漂亮,許多京城權貴會將這些年輕男子收做男寵情人。

那她呢?找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做什麼?

難不成也是為了那檔子事?

藏海低垂著腦袋,長睫不受控製地開始狂顫。

光是在心中想想,胸腔就像是被百斤重的石塊壓住般,喘不過氣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藏大人如今身為侯爺的第一幕僚,來尋我和阿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