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為何還要幫他?如此不知好歹,死不足惜!!”
被趙雲清喊來跟前的影語氣充滿血腥的殺意,掩在麵具之下的臉色扭曲,咬牙切齒道。
趙雲清冷冷瞥他一眼,身旁的秋立刻出聲:“影,你難不成還要違抗殿下的意思?”
明明臉上戴著麵具,可趙雲清卻能輕易察覺出影眼底的驚慌和害怕。
“殿下,屬下絕不敢有此意,隻是,隻是為您感到不值罷了!”
高大精瘦的黑影迅速跪倒在她的腳邊向她討饒,她輕飄飄掃了眼,“起來吧,本宮還能吃了你不成?”
“本宮答應了的事不會輕易變卦,影,我要你去殺了陸燼。”
“屬下這就去辦。”影低垂著腦袋應下,再不敢於她跟前說臧海的壞話,但心裡早已經將藏海捅得千瘡百孔。
“等等!”身後傳來女子慵懶微啞的聲音,影的腳步立刻頓住。
“務必讓陸燼的眼睛睜著,讓他的臉保持完整的活人狀態。”
“是。”影並未多問,當夜便趁著夜色跟隨者陸燼前往曹公公府上。
在他穿過最後一個拐角,眼睜睜看著曹府近在眼前放鬆警惕時,一把殺人不見血的鋒利刀刃迅速刺破陸燼的胸膛。
他瞪大雙眸,滿眼不可置信的回頭看的來。
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擊,想要與眼前的黑衣人同歸於儘。
胸膛內猩紅的血液不斷往外流,他的力氣所剩無幾,壓根不是影的對手。
打到最後,除了臉是完整的外,胸膛早已被戳成了篩子。
影滿臉嫌棄地接住即將倒下的陸燼,天空陸續下起滂沱的大雨,冇一會兒功夫,雨水便將陸燼嘴角的血跡身上的痕跡衝刷得一乾二淨。
躲在暗處許久的臧海和高明圍觀整個過程,感慨影之強大的同時,又鬆了口氣。
念及之後要做的事情,藏海低頭在高明的耳畔叮囑兩句後,頭也不回地帶著帽子坐上了那輛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的簾子開著一角,與陸燼身形差不多的影換上趙雲清提前準備好的廠衛服,與臧海前後進了馬車。
上馬車後影便將死得透透的陸燼放在馬車窗口的位置,叫曹公公的探子能輕易瞧見。
馬車一路往侯府駛去,路上探子不少,影麵無表情地坐在距離臧海最遠的位置。
“今日一事多謝殿下和大人相助,來人小人一定加倍報答殿下!”
臧海情真意切地朝他鞠躬,影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藏海是何等的聰明人,明白他不喜歡甚至討厭自己在永康公主跟前打轉,但為了之後的要緊事,還是笑著與他交談。
“殿下昨夜可有睡好覺?小人聽聞殿下寒意入體,房內日日燒炭供暖......
“閉嘴!”影不耐煩的打斷他,為防止他再說什麼的廢話,冰冷的視線冷冷掃他一眼。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真不知道為什麼殿下這麼在意你。”
他冷哼連連,對臧海敵意滿滿,要不是有曹公公的眼線在暗處盯著,早就將他給丟下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