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榮!是我叫她來看著你的......”
秋一把將門推開,趙雲清緩緩踏入門中,在永榮驚訝地眼神下示意香暗荼趕暗金走。
“你讓她過來的?”
永榮揉了揉眼睛,總覺得方才聽見有人在耳邊追問什麼東西的下落。
“我讓她進來好好照顧你,一個舞娘,難不成還值得你懷疑?”
“你這宴會真是無趣,本宮走了。”
她佯裝生氣地扭頭就走,門內地永榮哎了一聲,拔腿就追,人卻早已消失在宴會內。
“這脾氣,還是和幼時一樣火辣急躁,跟個小辣椒一樣。”
他無奈低笑兩聲,末了,麵上浮現出一抹懷念的神色。
藏海見狀,心底升起一股好奇。他忍不住想要了解有關趙雲清的更多消息。
“永康公主真性情,倒也值得佩服,殿下從小便如此嗎?”
他不動聲色地試探。
永榮一下來了趣味,大笑幾聲,在眾人期待的表情下緩緩道來:
“當年一群皇室子弟中,最調皮的不是本王便是永康了。彆看她長小小一個得像個奶團子一樣人畜無害的,捉弄起人來那簡直是在世諸葛,有無數種餿主意。當年本王......”
說到激動時,永榮笑得滿臉通紅,說得繪聲繪色的,旁聽的藏海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麼些年,始終保持初心一如當年單純的,或許也隻有永康了......好了!本王可不敢再說了,若讓永康知曉,指不定要如何與本王作對!來,我們喝!!”
永榮王爺笑著打住,宴會上的氣氛愈發熱絡起來。
坐在馬車上假寐的趙雲清並不知曉她離開後的場麵如何,她想了想蒙麵扮作舞女的香暗荼,出聲讓車夫調轉車頭往枕樓方向而行。
“殿下,我們小姐在樓上等您許久了。”
趙雲清冷淡地嗯了聲,自行往枕樓內最為奢華的包廂內走去。
一進門,便被一陣異香撲了個滿懷。
“多謝你今晚出手相助,小女子無以為報,隻好以身相許了......”
香暗荼往她懷裡蹭了蹭,趙雲清佯裝嫌棄地將她往外推。
“抱歉,本宮喜好男子。”
她哼哼一聲,在香暗荼佯裝失落的表情下坐到金絲軟椅上。
“說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兒?永榮說他好像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追問他什麼東西地下落,你啊!怎的處事忽然如此莽撞!”
她伸手點了點香暗荼的鼻尖,語氣滿是無奈。
“清清,你就彆問了好嘛......我,我這次確實是大意了,冇曾想他竟然被人喂了醒酒藥。”
“而且永榮的酒品也太差了吧,喝醉了酒竟真的什麼話也套不出來,就知道在哪兒砸吧砸吧嘴!”
人人都有秘密,既然香暗荼不想說,那她也就冇必要問下去。
她嬌嗔的瞪了眼香暗荼,紅唇翕動,“那木風吟,當真不能送回去了?”
“你當他是個物件嗎?想來就來,想送回去就送回去的?難不成——清清你這就厭煩他了?不會吧,這麼快嗎……”
“並非如此,隻是——”藏海那個眼神看得她怪滲人的,總給她一種不安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