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清頓覺莫名其妙,在觸及到臧海眼中不加掩飾的怒意及快要隱藏不住的強烈占有欲時,眼神微訝。
“你什麼意思?”
“喜歡本宮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我每個人都要留在身邊?藏海,在你眼中我究竟是怎樣的人?”
她疑惑地歪歪頭,見他的視線死死盯著自己脖頸處,陰鬱潮濕的環境險些將脖子上盯出一個洞時,後知後覺地落在那處紅點上。
“看這麼入神......你吃醋了?”
她挑挑眉,在臧海沉悶的表情下笑著一手將他推開:“本宮前幾日去城外辦事讓蚊子叮的,怎麼?你以為如何?”
藏海被那道戲謔的目光打量一遍,知道真相後,心底那股憋悶說不出的難受瞬間消失。
他緩緩抬眼,冷硬的麵容如融化的冰山般漸漸柔和下來:“小人該死,不該隨意揣奪殿下的私事。”
趙雲清冷哼一聲,見他從地上爬起來,勾著他的衣角往床邊上拉:“行了,你揣奪得還少嗎?本宮懶得與你一般計較,去洗乾淨,否則不準上床!”
聞言,藏海自入府時便冷硬的臉逐漸添了絲笑意,在趙雲清的註視下險些笑彎了眼:“哎,小人——我知道了,清清你等等我......”
趙雲清隨手拿將床邊的東西砸他,“你有事說事,若都像今日這般垮著臉誰能猜出你心中所想?”
“本宮冇你聰明,有些話,你要親自親口與我說明白......”
男人收斂起唇頰邊愈發肆意的笑容,漆黑深邃的眼瞳裡閃爍著細碎的亮光。
“我明白了。”藏海抱著她丟下的枕頭,腳步不停地往後山的湯池而去。
這夜並未折騰多久,顧念著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藏海俯身湊近繼續吻她時,被她軟軟地推開。
“我困了,早些睡吧。”她在男人寬闊的溫暖懷抱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不管藏海怎麼看,很快便入了甜蜜的夢鄉。
“殿下,荀子卿已經身死了.......”
正被木風吟伺候著用早膳的趙雲清表情有些彆扭,聽到秋打探來的消息後,麵上的表情自然許多。
“哦?西北大軍可有異動?尋子卿身旁可有人覺察出異樣來?”
糕點酥脆掉渣,她輕輕一咬,香甜柔軟的內餡讓她忍不住多吃幾口。吃到最後,唇邊還附著細碎的餅渣。
她習慣性地微微仰頭,身旁的木風吟麵色一喜,用上好的金絲繡帕將她唇頰邊的糕點殘渣擦拭乾淨。
從前秋習慣這樣伺候她,次數多了,習慣了,她竟在木風吟跟前如此。
趙雲清在心底暗嘖一聲,抬眼對上木風吟充滿傾慕愛戀的深情眼神時,直覺方才的觸碰讓她渾身雞皮疙瘩直往外冒。
“回殿下,那邊無人查出異常,皆認為荀子卿是吃壞了東西染怪病而亡。要怪,就怪他不長眼將主意打在殿下您身上來......”
秋不動聲色地替她斟茶,趙雲清嗯了聲,心中那根刺終於被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