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去,五日過去,她次次都排擠藏海的接觸,身體內的病症不斷加劇,冷意侵蝕著她的身體,令她說句話都費勁兒。

她被整日整日的關在房間裡,雖說空蕩的的房間內添置不少物件,可於她的公主府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此期間陪她最多的,便是六初師傅了。

“六初師傅,你相信我嗎?我真的不是殺害他全家的凶手......”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冇什麼勁兒,與在藏海麵前帶刺紮人的小刺蝟形象不同,在六初這兒,她就是一隻無害的小兔子。

女人深深地歎了口氣:“我的好公主啊,我是相信你,但小海他——”

“算了。”她長長地歎了口濁氣,麵色比幾日前愈發蒼白,連紅潤的唇角也逐漸失了血色。

六初敏銳的註意到她的不對勁,之前的她是生機盎然帶刺的紅玫瑰,如今卻這朵豔麗奪目的花朵似是要敗落般萎靡不振。

六初將自己的想法說給藏海聽後,他手下用力,折斷了手中的毛筆。

“小海,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殿下的身體愈來愈不好,你從前難道就冇發現什麼異樣?快讓觀風去瞧瞧,若真有什麼病症拖著不治,你日後保準腸子都會悔青了!”

六初說完便端起一杯涼茶一飲而儘,茶盅落於桌麵時,眼前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空曠的涼亭內不斷回響著無奈的歎氣聲。

正在和係統小愛閒聊的趙雲清冷不丁聽見門外窸窸窣窣的動靜,立馬閉眼裝睡。

“啪嗒”一聲,鑰匙將鎖打開的清脆聲音在地底下不斷回蕩。

藏海放輕腳步,一步步接近躺在床榻上嬌小的身影跟前。

這幾日她不願意看見自己,於是他便躲得遠遠的,在不會惹她生厭的地方看她,註視著她。

如今仔細看來,她確實蒼白不少。臉頰兩側的軟肉隱隱消瘦不少,羊脂玉般的臉上慘白一片,冇什麼血色,看起來脆弱極了,好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觀風握著女子纖弱的小手替她把脈,眉頭逐漸緊皺起來:“這,小海——殿下身體內似乎被寒毒侵蝕,這才導致她麵色慘白毫無血色。”

“這寒毒十分厲害,我的醫術不精,隻能看出些表層的東西。平常殿下可有服用什麼解藥?如此下去不是辦法,她的身體本就羸弱,若繼續放任,等待她的唯有——”

觀風扭頭看向藏海,最後兩字並冇說出口,可藏海卻懂了。

“觀風,你先出回去吧,我想和殿下單獨待會兒......”藏海垂著眼,長而濃密的睫毛不受控製地狂顫。

觀風哎了一聲,貼心地替他們將門給關好。

“彆裝睡了,殿下。”藏海的聲音無孔不入地鑽入她的耳裡,趙雲清冷哼一聲,懶懶地抬起眼皮。

“我要怎樣,才能保你不死。”

“放我出去,知道木風吟嗎?他能救本宮。本來你用著還算順手,但你冒犯本宮踐踏本宮的心......藏海,我不要你了。我的解藥,就在內閣——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