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棱角分明的臉上溢出絲絲笑意,見她身上的刺冇那麼硬了,小心將她抱入懷中。

“殿下,我可以為你解毒。”

“小人將你藏在此處,不要彆人,隻許我一人靠近你,可以嗎?”

男人緩緩湊近,長出新胡茬的下巴紮人異常,趙雲清雙手發軟地將他往外推。

“你想得倒是挺美!本宮為何要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又為何要原諒因旁人一麵之詞而欺辱本宮之人?”

“藏海,你不要將自己看得太重要。”

她冷笑連連,本就昳麗的五官更顯冷豔不近人情。

藏海麵上的笑容逐漸淡去,他盯著女子紅潤的臉頰,心臟處的劇烈刺痛感不僅冇有緩解反倒愈發強烈。

他頓了兩個呼吸,望向她的眼神哀怨而纏綿,話出口,傷感苦澀。

“清兒,你先好好休息,到時我再來看你......”

趙雲清拿著手中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砸,身上的冷意更甚。

望著重新歸於平靜的房間,她渾身無力地躺倒在床上。

今日已是她失聯的第八日,在冇有時間觀念的環境下,人會喪失對時間的觀念。她每日便隻能枯坐著,聽說六初師傅明日一早也要離開京城,到時恐怕再無人陪她解悶。

她深深地歎了口濁氣,早知如此,她當時就戴個麵罩,也省得被地窖裡的迷藥迷暈讓藏海關小黑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清兒,你下次做事謹慎些就好。]

係統小愛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回蕩,趙雲清灰暗的神色瞬間亮起。

“小愛,你有冇有什麼方法帶我出去?”

回答她的,是長久的沉默。

[抱歉清清,我還冇有這樣通天的本領,這回還需要你自己找機會。]

外麵的消息,藏海的動態,係統小愛什麼也不能透露。趙雲清無奈,隻能軟和下態度來尋求一個出去的機會。

終於,她等到了。

觀風來送飯時,趙雲清捂著胸口開始不斷作嘔。

“小師傅,你幫我看看脈象是否平穩......”她強撐著移到床邊上,麵色慘白,連睫毛尖尖都開始結霜。

觀風被她蒼白的模樣嚇了一跳,趕忙放下手中的湯藥替她看脈。

“脈搏虛弱,寒氣作祟,血液淤堵......”

“不許動。”趙雲清用藏起來的碎瓷器抵在觀風的脖頸間,在他猛然瞪大的註視下冷聲道。

“帶本宮出去,之前一切本宮可以當做從未發生。”她的手下稍稍用力,卻不曾想觀風卻咬牙拒絕。

“不行!你出去後肯定會對小海不利,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能放你出去!!”

觀風死死閉上雙眼,身旁柔香不斷地往他鼻腔裡鑽,他隻好屏息凝神斷了心中的念想。

“那好,本宮就先殺了你再殺了其他人。你們窩藏公主乃是死罪,既然給你指明一條活路不要,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她顯然是被氣急了,偌大的公主府不可楊一日無主,她被藏海關在這裡整整十餘日。

探聽不到任何有關外界的消息也就罷了,這些下人還敢對她如此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