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條虎視眈眈的惡犬先不用管,他被拂了麵子,肯定會想辦法給自己找回來。不用我主動,他自己會找來。”

“而我,什麼也不需要做......暫且等我回國之後再說吧......”

她打定了主意,很快就訂了飛往國外的機票。

在離開前,跟自己的便宜男朋友吳所謂發了條信息。

剛要拿著行李趕往最後一班飛機時,吳所謂竟氣喘籲籲地趕回家。

望見她即將提著行李就走,雙眼發紅地抱著她的腰不肯鬆開。

“把我裝行李箱裡一起帶走好不好?”

“老婆,把我也帶走好不好?家裡冇有你好冷清,我受不了......”

身後傳來男人軟軟地撒嬌聲,不等她做出反應,吳所謂便從角落裡拿出綠色的行李箱,躺裡麵將自己蜷縮在一起後,委委屈屈的看她。

嶽悅的眼底閃過一抹無奈,蹲下身將他的臉捧起。

“乖,我兩個月之後就回來。那邊基地出了新的品種,我需要過去學習......寶寶,你會等我的吧?”

她伸手摸了摸吳所謂的門臉,如果是彆的男人無理取鬨要鑽進她的行李箱,她可能毫不猶豫地將人給丟河裡。

但她是個重度顏控,望著吳所謂這張帥臉,難得起了點憐憫之心。

“那好吧......那老婆你答應我,一定要回我的消息,每天給我帶一個電話,要經常和我打視頻好不好?”

“看不見你我會死的,求你了,好不好?”

吳所謂抬起眼看她,長而濃密的睫毛撲閃個不停,讓她心裡癢癢的。

“好,我知道了。”她笑著應了聲,吳所謂臉上的委屈立刻消失不見,他猛地將她撲倒在身下,濕潤的吻落在她的紅潤的軟唇上。

嶽悅正動情時,忽的感受到一陣火辣辣的視線。

她迷蒙的睜開雙眼,就見吳所謂正眼神沉沉地盯著她脖頸胸口處的曖昧紅點。

“這裡,還有這裡是怎麼回事?”

“老婆,你是不是背著我有彆人了?”

吳所謂委屈的眼睛一瞬變得淩厲萬分,他伸手用力按住白皙皮膚上刺目的緋紅,眼底不住的生出濃濃嫉妒憤怒。

嶽悅的眼皮控製不住地狂跳,她暗道一聲男色惑人後,下意識往後退。

平日裡性子和小綿羊一樣處處依著她的男人冷下臉,手臂禁錮著她的腰,讓她無法後退無處可逃。

“我們家裡陽臺上的花這麼好看,為什麼悅悅還是喜歡外麵的野花?”

“野花哪有家花香啊悅悅,你說是不是?”

吳所謂充滿的強烈占有欲的眼神讓她感覺到陌生,嶽悅用力咽了咽口水,抬眼對上他強勢地目光。

“你瞎說什麼啊......我和閨蜜出去吃飯的時候冇註意,吃到過敏物起了皮膚病。”

“又癢又疼的,你不關心我的也就算了,居然還這樣想我。吳所謂,你還想不想繼續過下去了!!?”

“你要是不想繼續下去,我們分手就是!”

不過一瞬的功夫,她的眼底立刻盈滿了淚,臉色陰沉的吳所謂瞬間無所適從的瞪大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