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嶽悅一時間有些恍惚。
吳所謂什麼時候這麼舍得了?竟然會帶她花重金在這種地方吃飯。
放在以前,這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還不是你調得好嘛!]
係統小愛笑嗬嗬的恭維道。
嶽悅眼神微動,在吳所謂貼心的服務下落座。
“味道怎麼樣?還合口味嗎?”吳所謂將牛排切好後放在她的盤中,嶽悅笑著應了聲,咽下喉中的食物後擦擦嘴。
“我先去一趟衛生間。”
聞言,吳所謂眼中一亮,像是在期待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樣,一反常態地讓她快去。
嶽悅有些納悶,但情緒來得快去得更快,不過一瞬間便忘在腦後。
“你都這麼大了,整日除了和你那群不入流的小弟玩蛇還會做什麼?”
“既然你不走正道,那你趕緊給我領個兒媳婦回來。她給你生個孩子後,我們倆保證再也不逼你,你想乾什麼乾什麼!”
“我讓你接管公司,你還去玩蛇。我冇辦法,隻能把你的蛇都給收回來了。”
“池騁,爸媽都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你父親呢?”
路過一間微微敞開的包廂時,嶽悅的腳步不由得一頓。
她敏銳地捕捉到池騁的名字。
“為了我好?嗬!有些事情你們自己心情,彆演戲太深把自己也給騙了!”
“我聽你們的開始接管家族產業,要是再逼我,我不確定自己會做什麼事情!”
包廂內煙霧繚繞,濃濃的煙草氣息順著門縫飄出來。
嶽悅冷不丁被嗆得咳嗽出聲,聲音引來一道銳利的視線。
池騁看到她微微發紅的濕潤雙眼時,心中煩躁的心情冇由來地一亂。
顧不得身後父母的聲音,他幾乎反射性地掐滅手中燃燒的煙頭,衝出包廂去追尋那抹雪白的身影。
嶽悅一身白裙,在空曠的包廂走廊內格外顯眼。池騁毫不費力便追到她身後,想也冇想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提前回來了?怎麼不和我說?”
池騁的嗓音微啞,身上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與雪鬆氣息糾纏在一起,讓人印象深刻。
“還冇來及和你說,冇想到今天在這裡碰上了......”
嶽悅抬頭看他一眼,視線落在他緊握著自己的手腕上。
男人的力氣很大,不過片刻的功夫,她的手腕一圈很快紅了,刺目的紅在白皙的肌膚上很是顯眼。
池騁顯然也註意到了,手下的力道微鬆,聲音也軟了不少:“這次準備的留多久?上次的事情,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提到之前的事,池騁的眼神瞬間幽暗無比,冰冷的瞳孔像極了在原始森林中碰到的那條大蛇,機械性轉動獸瞳透露出他心底的聲音。
將她吃了,將她吃了......
池騁的眼神和那條大蛇的瞳孔重疊在一起,讓人渾身汗毛直立。
如芒在背的感覺在一起席卷她的全身,四肢百骸的血液好似被凍住一樣,讓她的動作、思考能力也慢一拍。
嶽悅被嚇得額頭直冒汗,對上池騁關切的眼神時,終於從方才的幻象中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