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忽的升起一股冇由來的惱怒,護士的聲音還在耳邊。
“你是這位男士的女朋友嗎?他傷勢很嚴重,腦部受到多處重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她點點頭,忍不住用力咬唇。
“這些人,是不是池騁的人?”她低低開口,聲音沙啞無比。
係統小愛反應好一會兒才道:
[你,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情或許——]
“我想起來了,那個光頭,我在池騁身邊時看到過。這件事,是他授意的嗎?”
“可我不是答應過他會和吳所謂分手嗎?為什麼,為什麼他還要動手?”
嶽悅微微蹙眉,不喜歡這種事情偏離自己掌控的感覺。
係統小愛一噎,自覺安靜下來。
嶽悅並未註意到,躺在擔架上的男人眼睫微微顫抖,沾染上血點的手指無意識動了動。
醫院的搶救室外,嶽悅冇忍住,還是給池騁發了條消息。
嶽悅:你提的要求我都答應,池騁,你為什麼還要派小弟傷害我男朋友?
嶽悅:池騁,你知不知道他差點兒就要死了!?!
她的側臉緊繃,手機微弱的光線透出她低迷的心情。
對麵那人應該並未第一時間回複,她看了眼時間,半夜十二點多。
她深深地歎了口氣,聞著討厭的刺鼻消毒水氣味,坐在搶救室外的椅子上。
牆上的鐘表滴答滴答,她的思緒逐漸昏沉。即將睡著時,口袋裡的手機忽然發出震動。
“喂,是我,池騁。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沙啞的聲音,嶽悅愣了一秒,低聲將今夜發生的事情道出。
“我之前有這個想法冇錯,但你答應嫁給我後,我就掛了電話......”
池騁微微蹙眉,猛地想到什麼低嘖一聲。
“這群蠢貨!我把電話掛斷後的就給他發了條短信,誰知道他壓根不看短信跑去動手......”
池騁低罵一聲,聲音自然鑽入嶽悅的耳朵裡。
“無所謂還在搶救,我要去警察局錄口供,你的小弟,你打算怎麼處理?”她試探性地問。
“這群蠢貨辦事不利,按流程處理。你還在醫院?”
她悶悶的嗯了聲,聲音中透露出濃濃疲憊。
“等我,我來接你。”
話落,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池騁先一步將電話掛斷。
嶽悅將手機塞回褲兜裡,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在心裡祈禱吳所謂冇事。
[那可不,他要是有事,那咱們的任務就失敗,你做了這麼多就白乾了!]
[法治社會,咱們還是要守法哈!]
係統小愛隱約覺得嶽悅臉上地平靜隻是表象,唯恐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軟聲安慰她。
“我明白,你不用這樣。”
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臉上的表情無比冷硬。
餘光瞟到不遠處趕來的身影時,低聲和護士交代兩句後緩緩起身。
“你來了......”她從椅子上站起身,視線落在風塵仆仆趕來的男人身上。
“讓我看看,你冇受傷吧?”池騁應了聲,雙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仔細檢查一番確認她冇受傷後,這才重重地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