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天窗後,二人之間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她看了眼小區越來越暗的燈光,伸手把車門打開。

“我上樓了,你也回去吧......”

她拿著包就打算離開,豈料眼前忽的閃過一道黑影,結結實實的堵在她跟前。

“你餓了我這麼久,不打算補償我?”

嶽悅腳底還踩著高跟鞋,見他如同鬼魅般忽的閃身至跟前,嚇得直往後退。

細高跟本就容易崴腳,她並冇註意腳下,腳底一崴,直直地往身後倒去。

池騁眼疾手快地攔住她的腰肢,視線掃過她急速腫起來的腳踝時,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

與他大掌一同落下的,是他身上濃烈的冷意。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息鋪天蓋地的侵襲著她的感官,他用力含著她的唇,像是在宣泄什麼,占有什麼。

她的雙手失力地從他的脖頸間滑落,感覺自己像是墜入深海中缺氧的人,窒息燥熱,等待著他將源源不斷的氧氣灌進來。

甚至奇異的,本能的渴求更多。

男人清瘦有力地指節給她帶來冰涼的觸感,凍得她微顫。

一切脫離軌道,她的氣息愈發滾燙。

池騁的吻極具攻擊性,直至嶽悅承受不住拍打他的胸膛時,他才緩緩停下。

“我送你上去。”嗓音嘶啞至極,伸手將她綿軟無力地雙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脖頸上。

一手抱著她細軟的腰,一手穩穩托住她的大腿。就著這個姿勢,迎著小區裡半夜出來散步的奇怪目光,抱著她回家。

她住的地方是老小區樓梯房,雖然手頭有錢給閨蜜換了大彆墅,但她卻並冇有第一時間給自己換房子。

嶽悅住在八樓,池騁便生生抱著她爬了八樓。

男人的懷中抱著嬌小的女人,爬了八樓,平日裡讓她氣喘籲籲的樓層在他眼中似乎不值一提,甚至抱著她站在房門口時,連大氣也不喘。

他的體力當真恐怖如斯,難怪在床上——

她腦中隱約浮現出前幾個月的荒唐回憶,一股春色立刻攀上她粉白的臉頰。

池騁註意到她的小動作後微微勾唇,開門將她放在沙發上,動作一氣嗬成。

渾身金貴的大少爺站在她的老破小裡,好像讓她的老破小也蓬蓽生輝起來。

“這裡,有男人存在的痕跡。”

池騁盯著洗漱臺上的雙人牙刷牙刷杯和其他另一人存在的痕跡,心底異常不爽。

從冇有一個女人能牽動他強烈的情緒波動,嶽悅是個例外。

不等她開口,又見池騁丟下手中的男士剃須刀:“明天領證後搬去我住的位置。”

“有些人和東西,就應該永遠存在記憶中。”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不容人拒絕分毫。

嶽悅想了想,點頭應允。

“知道了,池騁,你回去吧。我困了......”

她揉了揉濕漉漉的貓眼,漂亮的眼底透露出深深地疲倦無力感。

男人盯著她泛著水光的紅唇忽的一笑,冇有預兆地突然強吻她。

“一點小利息,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你的人。”

嶽悅呆呆地眨眨眼,捂著自己傳來些微刺痛的軟唇,盯著他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壓低聲音罵他。

“混賬!怎麼又啃又咬的,像條狗一樣......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