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她還陷入被係統小愛綁定前的末世生活中時,床頭櫃不斷作響的鈴聲將她從在喪屍堆中苟活的生活中抽離出來。
“喂?”她聲音懶懶地,麵色有些不耐。
“起床下樓,我在樓下等你。”
熟悉的簡短聲音在耳畔回響,她的眉頭一挑,這才看清楚來電人赫然顯示著“未婚夫”幾個字。
這備註還是池騁拿著她的手機,強硬要求她改掉的。
她嘟囔兩句,朝電話那頭道:“知道了,馬上就來。”
洗漱時,她抽空看了眼時間。
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早晨七點整,這人究竟有多麼等不及,現在這個點兒民政局都還冇開門好嗎!!?
係統小愛嘿嘿一笑:[那可不,他其實早來了兩個小時,一直坐在車裡等你。等到時間合適才叫你起來呢......]
嶽悅一愣,聞言,默默加快洗漱的動作。
等到馬上要出門時,又忽的停住。
“昨天他發了瘋一樣欺負我,我得讓他多等一會兒。”
今天領的結婚證可能要跟隨她整整五年,她必須好好收拾一番再下去。
她將化妝品放在梳妝臺前,三下五除二完成簡單的偽素顏妝。
[這......你真的化妝了嗎?怎麼感覺和妝前都差不多啊?就是感覺嘴巴紅一些了.......]
係統小愛看不懂她的操作,疑惑地撓撓頭。
“小愛,你怎麼和直男的審美一樣?我這個叫白開水偽素顏妝,不管是拍什麼證件照,妝容都不能太濃呀。”
“不是隻有塗了口紅才叫化了妝好嘛......”
她快速收拾好桌麵上的化妝品,走到一半想起忘了將身份證帶上,又折返回來將所有的證件放在包裡。
終於坐上男人的後座時,前座的男人忽然開口:“坐前麵,到我的身邊來。”
她的心猛地劇烈跳動兩下,下車重新坐上副駕駛。
“我好困,到了再喊我......”嶽悅還在生他的氣,坐上副駕駛後,閉眼靠在真皮靠椅上假寐。
池騁偏頭看她有些不一樣的絕美側顏,神色難辨。
“到了。”
男人低低地聲音自耳畔響起,她緩緩睜眼,抬頭就見池騁與她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個拳頭。
這會她並冇有往日的羞赧,挺直了身子任由他動作。
原以為男人是為了將她身上的安全帶鬆開,冇想到她低估了池騁的報複心。
他用力含住她的唇,在她錯愕怔愣地目光下逐漸放緩放輕力道。
模糊地聲音從他的唇齒間溢出:“肯理我了?”
“唔——等會兒要拍證件照,你,你彆亂來.......”
她被充斥著強勢占有的親密動作吻得喘不過氣來,怕身上的衣物變得淩亂,伸手用力將人往外推。
在池騁愣神的間隙,像小炮彈一樣衝出副駕駛。
池騁被推開後,盯著她纖細單薄的背影,終於有種塵埃落定的實感。
就算心裡裝著旁人又能怎麼樣?到頭來,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的,永遠隻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