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疑問句,可那雙眼睛分明早已黏在嶽悅的唇上,好似不管她同不同意,郭城宇都會毫不猶豫地吻她。
嶽悅神色複雜地看他一眼,在男人渴望的目光下,幾不可聞的嗯了聲。
下一瞬,熾熱滾燙溫度烙在她的唇上,引來一陣強烈的戰栗。
熟悉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被親得暈頭漲腦的嶽悅終於清醒過來,手指無意識死死地抓著男人的衣角。
“唔,停,停下!”
她費力地從小包裡拿出手機,迷蒙地視線落在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上。
是池騁!!
怎麼每到她和郭城宇在一起時,池騁總會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
奇怪的想法在眼前一閃而過,她掙脫開郭城宇戀戀不舍地懷抱,做賊一般迅速從男廁所裡離開。
出門後,這才重新按下接聽鍵。
“阿騁怎麼了?我馬上就來......”
她將電話掛斷,身後那道戀戀不舍地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不肯移開。
她挺直了脊背,註意到前方拐角處眼神漆暗的池騁時,快速小跑到他的身邊。
“走吧。”
她清了清嗓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有些嚇人。
池騁的眼神一動,視線落在她布滿水光的殷紅軟唇上。
“補妝塗了口紅?”他黑色的瞳孔好似危險地黑洞般,一不留神就將人吸進去久久無法回神。
嶽悅呆愣一瞬:“啊?哦,是補了妝。”
郭城宇那個混賬表麵裝乖,內裡一時半會兒壓根改不了,對她又啃又咬的,凶得很。
池騁的鼻腔裡泄出幾個沉悶的音節,在嶽悅緊張地表情下,伸手擦去她唇角的水光。
粗糲的指腹用力按在她的唇上,柔軟的軟肉壓根冇有與之抗衡的力量,隻得被動接受他的觸碰。
等到他垂著眼玩得差不多時,池騁才終於鬆手。
嶽悅的神色一動,隱約窺見他隱匿在平靜表象下的陰鷙沉悶情緒時,試探性地拉住男人的大掌。
池騁長長的眼睫微微顫動,當即回握住她的小手,乾淨有力的指節分開她的指節,與之十指相扣。
等到二人徹底消失在走廊後,郭城宇神色冰冷地從男廁所走出來。
口袋裡的電話鈴聲應聲響起:“老大,這裡還需要我繼續監視嗎?”
“手術很成功,吳所謂那小子現在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他母親在這兒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他似乎漸漸開始記起一些事情......”
“他有提及過女朋友嗎?”
郭城宇的眼神微動,低聲道。
對麵那頭沉默良久,緊接著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在翻看錄像帶。
“好像是冇有,反正我在這裡的時候從冇有聽他嘴裡提到過......”
見狀,郭城宇用力鬆了口氣:“行了,那邊你繼續盯著,要是他提到女朋友的、嶽悅這兩個字時,立刻給我發打電話。有其他第一時間給我發信息。”
電話那頭很快應了聲,郭城宇麵無表情地掛斷電話,往相反的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