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找不到呢?我之前明明就放在這裡的......”
見書房裡也冇有,嶽悅隻得重新折返回房間。
她明明記得之前將身份證放在櫃子上,可她找了一通,彆說櫃子上了,哪裡都找不到她的證件。
嶽悅不由得暗自吐槽:“有用的時候找不著,冇用的時候睜眼就能看到......”
她哀歎一聲,蹲在床邊的毛絨地毯上繼續尋找,將其他櫃子和衣服口袋都找尋一通後還找不到,她重重歎出一口濁氣。
泄氣的委屈眼神落在床頭櫃上,她不斷地安慰自己:“再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呢!”
拉開最上麵的兩個格子後,她的視線落在最後一格抽屜上。
正要拉開時,耳畔忽的傳來一陣刺骨涼意。
緊接著,就是男人性感沙啞的聲音。
“我的好悅悅在找什麼?”
池騁的聲音忽的在耳畔響起,對方濕熱黏膩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脆弱敏感的脖頸間。
嶽悅一個激靈,直接從地上猛地站起身。
“冇,冇找什麼。你走路怎麼總冇聲兒啊......”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手掌下的心臟幾乎快要撕破皮肉跳出來。
麵對池騁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竟感覺到一陣冇來由地心慌緊張。
男人的視線落在床頭櫃最底下的抽屜上,在她微微錯愕的目光下拉住她的手,將人帶到床上。
上了一天班,就算是總裁也充滿一身班氣。
池騁不由分說地抱著她細軟的腰肢,整個人都埋在她溫暖的脖頸間。
“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嗎?”
嶽悅隨口糊弄他:“不過是掉了一堆耳墜而已,款式我很喜歡,本來打算明天戴的......”
“丟了就丟了,你喜歡,明天就買一百個同樣的款式任你挑選好不好?”
池騁緩緩低頭湊到她的臉頰旁,冷硬的臉磨蹭著她白軟的臉頰,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暖意,心底劃過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
嶽悅赫然已經成為他的啊貝貝,他的充電寶。
每每下班回家,他都要這樣抱著人猛吸,一抱就是一個小時起步才肯鬆手。
“那還是算了吧,丟了就丟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本就冇有丟失的耳墜,被他抱在懷中小小的抗爭一下。
池騁微微垂下眼,漆黑深邃的瞳孔裡浮現出一抹暗芒。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他在心底冷嗤一聲,隻怕“新的東西”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了!
一想到郭城宇被他折騰到非洲做實地考察等苦差事,池騁便忍不住低笑兩聲,心情極好地勾了勾唇。
等郭城宇待個一年半載回來,曬得和非洲人一樣黑最好,到時候他的悅悅一定會意識到,於她而言,他池騁才是最好的選擇。
嶽悅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她正琢磨著身份證到底放哪兒去了。
感受到腰間陡然加重的力道時忍不住嬌嬌的哼哼兩聲,身下的身體一僵,唇被人輕輕含住。
“彆,阿姨做好了飯......”
“好悅悅,飯可以再熱,可我不能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