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她睡得格外香甜,一直到下飛機時,她的神色還有些恍惚。

直至發軟的腿部踩在地麵上,這才找到些許的真實感。

嶽悅深吸一口氣,感受到胸腔裡重新充斥著新鮮的空氣時,瞬間放鬆地吐出一口濁氣來。

不論如何,她暫時自由了的。

嶽悅心情極好地往飛機場外走去,即便是國外,路邊也有不少外國人司機正在招攬生意。

她出門時身上並冇有帶很多現金,想了想折返回機場的機器上用銀行卡兌換了不少外國貨幣。

她的其他證件卡類都被池騁收了起來,還好她愛錢如命,說什麼也不願意把卡給他。

這不,現在就到了用錢的時候。

她給遠在華國的閨蜜報了個平安後,當即毫無負罪感的前往酒店辦理入住。

從郭城宇發來地消息中得知,醫院裡的吳所謂現在已經康複得差不多了,她得找個時間去會會他,將愛意值刷滿後便能功成身退。

池騁這小子不是人,等我回國後一定不會放過她!

非洲的天好熱好曬,嶽悅,我好想你。

她隨手翻閱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地淡笑。

正要關閉手機時,消息欄忽的跳出一個全新的陌生號碼。

她嘴角的笑容微僵,下意識點了進去。

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隻有一條,卻無端讓她汗毛直立。

悅悅,我一定會找到你。

她幾乎立刻就猜到發這條消息的人是誰。

“看來我必須要抓緊時間趕緊的了,要是讓池騁追來,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

嶽悅咬咬牙,將為數不多的行囊放進酒店後,立刻往吳所謂所在的醫院走去。

待她好容易打車來到醫院樓下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出門。

透過車玻璃,她的目光落在醫院外頭幾個東張西望的男人身上。

在來的路上她就在想,既然郭城宇派人監控這吳所謂,那池騁會不會也派人在這裡守株待兔?

如果她直接出現暴露,或許當天就會被送回國。

是以,她故意冇有直接下車,在司機師傅催促地目光下再三表示自己加錢後,於車內觀察良久。

直至確定這幾個人就是池騁派來監視的探子後,這才讓司機師傅送她回去。

[這咋辦呀,醫院外都守著人,你又冇有多少時間,這該怎麼解除吳所謂?]

係統小愛不免有些擔心。

嶽悅沉著臉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先從郭城宇的口中儘可能多的打探出吳所謂的消息。

來到m國的第一天夜裡,她並冇有見到吳所謂本人。

接連給郭城宇發去兩條消息後,對麵過了會兒才來信。

在屋內吃白人餐吃得麵色鐵青的嶽悅回過神來,順手拿起手機。

從郭城宇的口中得知,吳所謂現在目前似乎在m國地便利店上班。

不知是誰給他辦的工作簽證,他居然忘了一切在便利店兼職。

郭城宇:據說這小子地野心還挺大,晚上去便利店上夜班,半天就在醫院裡做康複,他好像在準備麵試一家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