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倉庫門即將被破開之前,吳所謂將倉庫內地窗戶打開,轉頭進了冷庫。
“啪嗒”一聲,冷庫門被人從裡麵關上。
也是在這時候,倉庫的門斧子暴力破開。
幾個又高又壯的男人從洞口裡鑽進來,視線掃視一圈都不見人的蹤影時,高聲怒罵。
“嘿!這裡的窗門被打開了,他們從這裡跑了吧?”
幾人圍在窗戶口看了看,窗戶外是一條漆黑到底的小巷子,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猶豫要不要下去時,有人在倉庫右麵發現一扇門。
“這兩個**不會躲在這裡麵吧?”
“哦你個傻*,這是冷庫,你覺得他們兩個會跑到裡麵去嗎?在我們殺了他們之前,他們先會被凍死的!”
先說話的人挨了一頓胖揍,幾人的談論聲越來越遠,漸漸的,門外不再有些微動靜。
吳所謂正要拿鑰匙開門時,手背上忽然落下一隻小手。
“先彆開門,腳步消失的時候有規律,不像是真的離開,倒像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話落,她打了個噴嚏。
吳所謂見狀,默默垂眼將鑰匙收入口袋之中。
夜晚的溫度很是涼爽,她身上穿著一身無袖連衣裙,冷風一吹便被凍得直打哆嗦。
冷庫內的溫度很低,無所謂默不作聲的盯著她,緩緩將身上的外套脫下。
在嶽悅怔愣的眼神下披到她的身上。
脫去外套後,他裡麵隻剩下一條洗得發白的白襯衫,看上去並不能抵禦寒冷。
“那個.......“
“保留體力,彆說話。”吳所謂閉著眼,拉著她躲在角落裡,他站在她身前,替她擋去部分的寒意。
嶽悅默默閉嘴,在心裡祈禱著警察趕緊過來。
加屋內冇有動靜,躲在門口的幾人徹底裝不下去了。
“fuck!我早說裡麵不可能有人了,你們幾個蠢貨還讓我在這裡躲著!”
“老大彆罵了,我們再不走那群蠢貨就要了。我可不想剛出來又進去!”
窸窸窣窣的一陣腳步聲後,外麵的人應該是真的走了。
這一次吳所謂並冇有著急第一時間走出去,他垂眼看向身後緊緊抱住自己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自從他從手術中醒來後便假裝自己失憶,他白日裡配合美國的醫生積極治病,午夜夢回時,總是想起國內的嶽悅。
從池騁小弟們口中得知他們二人結婚的消息時,他險些裝不下去。
若不是母親來陪著他,他或許早就堅持不住了。
如今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邊,他的心情怎麼能不激動?
無論心底怎麼騙自己,可重逢時的心跳不會說謊。
在見到她的一瞬間起,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光彩,隻有她身上閃爍著亮光,讓他癡漢般緊盯著她不肯挪開視線。
吳所謂很想問嶽悅為什麼會來到m國,是來處理事情的,還是來見他的......
他垂眼瞥見她乾淨的指節時,心底升起一股興奮的同時,同樣升起一股極為複雜的怒意。
她冇有戴他們二人的婚戒,更冇有戴他送的戒指。
或許,他送的素圈戒指早就被她連同著自己這個人,一同拋下丟在回憶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