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起來,她隱隱想到剛才在酒店大堂裡時,忽地有個人一身黑的男人從她身旁擦肩而過。

難不成,從那個時候起她口袋裡的房卡就被人摸走了麼?

她微微蹙眉,心底開始起疑。

嶽悅看了眼電量極少即將自動關機的手機,扭頭下樓準備找前天說明情況。

剛走到電梯內時,她的餘光內忽的出現一個黑影人。

身高體型,甚至穿著打扮都和方才與她擦肩而過的人一模一樣。

嶽悅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很是微妙。

“你,有冇有撿到什麼東西?”

她試探性的看他。

黑衣人頭上戴著鴨舌帽遮住上半張臉,下半張臉戴著厚厚的黑色口罩,蒙得嚴嚴實實,讓人壓根就看不出來他長什麼樣。

黑衣人並冇有回應他,眼看電梯即將達達一樓大廳,她的耐心也逐漸告罄。

正要說些什麼時,黑衣男人忽的湊近,在下一波上樓的人群擠進來前,將她護在電梯內的小角落裡。

“悅悅,是我。”

聲音有些熟悉,嶽悅仔細分辨後,倏地瞪直了雙眼。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非洲嗎?”

她望著鴨舌帽下那雙風流含情的漆黑雙眸,震驚地瞪圓了眼睛,感覺眼前一切都像是一場夢,格外不真實。

身後的人體格很大,總是往嶽悅坐在地位置靠近。郭城宇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空氣中的氣氛變得微妙燒灼起來。

待到電梯樓層停在嶽悅所在的樓層時,郭城宇護著她從電梯間內走出來。

“我瞞著老頭和池騁那個王八蛋坐飛機跑出來的,一落地就來找你了......這是你要找的東西嗎?”

話落,他笑著從口袋裡抽出一張漆黑的房卡。

那張卡赫然就是嶽悅放在口袋裡消失不見的房卡。

“走吧,進房再說。”瞥見她怔愣呆萌地表情,郭城宇的心瞬間一軟,握住她纖細白軟的手腕進房。

“你這,從哪兒學來的?還好你去了非洲,要是從事盜賊職業,恐怕還算得上行內的頂尖人物。”

郭城宇低笑兩聲,微微彎腰,低頭捧住她白皙的臉頰,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撲麵而來。

嶽悅的鼻尖微動,下一瞬,便被人虛虛地抱著腰,一步步往大床旁走去。

她慌亂地眨動著眼睫毛,想也不想地就要跳下來。

正要施展動作時,郭城宇像是早就料到般,伸手牢牢抓住她的腳踝,愣是將她按死在他的懷中不得動彈。

“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都讓我做嗎?”郭城宇唇角扯出一抹勾人含情的笑容,將溫柔重新拋給嶽悅。

“你想得美!”嶽悅哼哼兩聲,視線緩緩落在他曬成小麥色的健康肌膚上。

“放心,你不答應我絕對不會對做什麼。不過如果你是喜歡,那本少甘願為你效勞......”

他的眼神掃過她如紅果般可口香甜的軟唇,眼神裡含著的複雜情緒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冇說。

嶽悅瞪他一眼,將他湊到跟前的腦袋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