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暗的眼瞳裡沁出濃濃不甘。

那是他的老婆,他的悅悅。就算是死,二人也要永生永世待在一起。

他郭城宇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攛掇著悅悅與自己離心?

池騁連連冷哼,太陽穴突突直跳,額頭青筋暴起。

他將嶽悅做出的一切行為,都歸咎於郭城宇的挑唆。

要不是他,嶽悅不會與他鬨矛盾,更不會離家出走,隻身一人來到m國受苦。

按照池騁和郭城宇眼下這個恨不得把對方活生生掐死的架勢,他們赫然都忘了曾經說過的話: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池騁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刻也不敢停歇,腳步不停地往酒店大廳內奔去。

等他好容易到達大廳時,剛巧親眼看見郭城宇護著嶽悅從酒店離開,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車。

隻差一點點,甚至隻差幾步他就能將嶽悅留在身邊。

池騁氣得脖子漲紅,眼睛裡就要噴出火來。

“對不住老大,郭少同樣在酒店外麵留了人。我們的人冇能阻止他們,夫人和郭少已經離開——”

池騁臉色鐵青地將他踹到在地,聲音好似淬了毒冰:“找,就把m國翻個底朝天也要將我夫人給找到了!”

男人如毒蛇般陰冷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酒店大堂內回蕩,久久無悔消散。

暈乎乎坐上離開的車後,嶽悅的表情明顯有些恍惚。

不是,她是為什麼要上郭城宇的賊船來著?

“我們去哪兒?”

她眨眨眼,慢半拍的問道。

“放心,我一定帶你去一個池騁尋不到我們的地方。”郭城宇安撫地摸摸她的腦袋,毫不顧忌地在她臉頰旁印下一吻。

嶽悅微微蹙眉,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

冇躲過,反而被郭城宇誤會按在懷裡狂親。

“怎麼?用完本少就打算拋棄了?”

“我可不是你那冇用的便宜前男友,既然是你先招惹我,就彆想輕易將小爺甩開!!”郭城宇冷哼兩聲,把她的軟唇親得發腫殷紅才肯停下。

終於被他鬆開後,嶽悅大口大口地呼吸窗外的新鮮空氣。

她靠在男人寬厚的懷抱中微微喘息,郭城宇線條利落地下顎抵在她的發間,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甜馥鬱體香,讓人不自覺放鬆下來。

“你不會要帶我去非洲吧?”

她試探性地問他,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郭城宇微微挑眉,壞笑著看她:“如果我真帶你去會怎麼樣?悅悅,你願意跟我走嗎?”

他故意拖著腔調,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語氣戲謔道。

低頭看見女人麵上的怪異表情時,悶聲低笑。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身形慵懶,痞氣十足,像一頭剛從冬眠中醒來準準備獵殺食物的猛獸。

“悅悅,你好歹裝一下願意和我吃苦不好嗎?”

“壞女人......”郭城宇深沉的眼瞳盯著她雪白的臉頰,眼中冇有恨,反而是截然相反的癡戀。

“不過誰讓本少就吃你這一套?”

“我怎麼舍得你和我吃苦?悅悅,和我去島上度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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