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悅並冇有看到他嘴角那抹詭異得逞弧度,瑟縮著往他的懷裡躲。
“那你以後不要針對他了好不好?”
她聲音有些發抖,池騁嘴角的弧度一僵,眼神徹底暗下來。
“他想將你從我的身邊帶走,我冇殺了他已經算是仁至義儘。悅悅,你不能這樣對我。”
“其他的,恕我做不到......”
他用力將人按在自己懷中,感受到她顫抖的身體時,靈魂都忍不住輕微顫栗。
見他拒不鬆口,嶽悅隻得放下繼續勸他的念頭,被他癡纏著抱入浴室。
夾雜著嬌哼嚶嚀聲的淅淅瀝瀝水聲之中,隱約聽見些微手機振動的消息。
助理:老板,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電閘關了,您看啥時候再開?
等不到他的回信,手機屏幕再次暗了下去。
嶽悅並不知曉他故技重施地小心思。
等到池騁終於能麵不改色地忽略在她跟前亂晃的郭城宇時,已是兩月後的事情。
池騁:我不是妥協,是真的冇招了!
嶽悅將他的心裡想法猜得七七八八,笑著踮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好了,去上班吧。”她揉了揉池騁的臉,將人往外推。
池騁斜著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為所欲為的郭城宇,讓家裡新來的保姆好好盯著他。
在小助理的催促聲音下,一步三回頭的消失在彆墅門外。
郭城宇的耳朵動了動,一聽到人離開後,迫不及待的拉著人坐在沙發上。
嶽悅熟練地將電視頻道調到選秀節目,無視郭城宇的示愛,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裡帥氣的年輕麵孔。
郭城宇險些被她氣壞了,想也不想便將電視給掐了。
“角色大帥哥站在你跟前,為什麼要去看電視機裡那些庸脂俗粉?!?”
在嶽悅漆黑的臉色下,男人聲音忽地矮了一頭。他重重的咳嗽兩聲:“你想對本少做什麼都可以,電視機裡那群小白臉可以嗎?”
嶽悅險些被他的無恥給逗笑了,正要好好教訓他一番時,冷不丁聽保姆阿姨急匆匆的來報:“不好啦不好啦夫人!先生出車禍了!!”
她嘴角的笑意一頓,不可置信地蹙眉:“劉姨你在開玩笑吧?我剛剛分明親眼看著池騁離開,他,他們怎麼會出車禍呢?”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脆弱。
劉姨用力搖搖頭:“先生的情況危急,您趕緊去醫院吧!”
郭城宇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收起麵上吊兒郎當的表情,沉默的拉著嶽悅往醫院趕去。
直至坐在重症搶救室門口,她才反應過來,池騁震得有池騁生死不明躺在裡麵的感覺。
“他這段時間整改公司恐怕引來了很多人的非議,這場車禍,或許是......”
現實裡的商戰比電視之中的還要殘酷,嶽悅深吸一口氣,“撞他們的人呢?”
剛從警察那邊打探消息的郭城宇壓低聲音道:“那人肇事逃逸已經離開了,不過警察正在迅速尋找他的蹤跡,應該很快就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