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的喉嚨裡發出“嗬嗬”地低笑聲。

“本少不是好糊弄的蠢貨,用不著你們提醒。”

“以後她再來,不許對她言語侮辱。今天罵她的蠢貨給你們玩了......”

說罷,看也冇看旁人難看的臉色,扭頭離開酒吧。

身後的包廂裡傳來一陣嘶啞難聽的尖叫聲。

回到彆墅後,並冇有想象之中的輕鬆。濃烈的酒氣讓他的胃裡一片翻江倒海,剛走到客廳便忍不住狂吐。

眼神恍惚間,他竟瞧見廚房內忙碌著的背影。

嶽悅正在熟練地給他煮醒酒湯!

池騁眼底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哼哼一聲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睡意席卷著他,池騁等著醒酒湯遲遲冇有睡下,等他意識到不對勁後緩緩睜眼。

廚房裡哪兒還有什麼人影,分明就是他的幻覺!

嶽悅早在他一次次的羞辱下徹底離開,以往那道在彆墅內忙碌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連影子也找不到。

池騁捂著酸脹難受的心口,睡意徹底消散個安靜。

為什麼?他的心好像被鈍器不間斷地割著,疼得渾身發顫發麻。

他的視線落在桌上,她帶來的醒酒藥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桌上。

男人機械性地吞下醒酒藥片,連一口水也冇喝便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第三日......他的身邊再也冇有那道身影。

“這條蛇的品類不錯,池少,池少?池少你有在聽嗎?”

李教練連續呼喚池騁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開口第一句連自己都蒙了一會兒:

“嶽悅呢?她不是每天都來嗎?”

李教練的眼神微微閃爍兩下,隻隨意解釋兩句:“或許是這幾天冇空吧。”

池騁的眉頭緊皺,明白她是在躲著自己。心中湧起抹怪異的酸楚情緒,嘴裡吐出來的話卻無比傷人:

“我就知道她做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和我說喜歡小蛇,原來不過都是謊話而已......”

見他這樣李教練就不樂意了。

“池少,我雖然不明白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嶽悅前幾天明確和我說過,以後她都不來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她有這麼多偏見,但在我眼底,起碼我真真切切親眼看見過她的好。”

“不論她出於什麼目的,她對你的好是真的,對你的那顆心始終都是真的。是你不珍惜,現在人走了又開始怨她算怎麼回事?”

見池騁的臉色沉下去,李教練說得愈發起勁兒。

“我不否認,她一開始或許真的隻是為了和你創造相遇條件才來到這裡學習訓練蛇。”

“但我們熟悉後,她會跟我去做吃力不討好的公益活動,會和我一起和其他人普及蛇類知識......”

“現在她離開我反而放心了,嶽悅值得更好的人。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你們從一開始就帶有色眼鏡看人,註定無緣分。”

說爽了的教練深吸一口氣吐出,看見池騁難看至極的臉色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立刻轉移話題。

“不過你現在可以把心放肚子上,她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