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聲音?”嶽悅覺得有些莫名。

難不成池騁是被世界意識控製,下意識討厭厭煩她這個炮灰工具人女配嗎?

池騁犀利的雙眸微微眯起,腦袋裡的腦袋聲音果真再次響起:

欺負她,折辱她,讓她自己離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拜金女的真實麵孔。

唯一不同的是,他現在或許有了甩開腦中想法的能力,也能在的做出不符合內心真實想法時選擇決絕。

“都是些對你......不好的聲音。”

池騁簡短的解釋兩句,嶽悅的眉頭微動,在腦海中呼喚係統小愛。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難不成他是被世界意識控製了行為?那我來之後,為什麼又能擺脫控製?”

過了好一會兒,腦海中終於響起係統小愛的聲音:

[池騁是男主,以他口述的行為來看,應該是被世界潛意識給洗腦了,所以才會默許身邊人的舉動行為。]

[與他直接相處的你發生了改變,他或許也就掙脫了世界意識的控製,成了真正有血有肉的‘人‘]

嶽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轉頭對上池騁期待的眼神時,放任他的靠近。

“不論如何,你對我的傷害都是真實存在的。我累了,你送我回去。”

她折返回副駕駛,池騁便跟在他身後開車往嶽悅的學校而去。

車子平穩地停在一處高檔奢華的餐館跟前,嶽悅的眉頭微動,不自覺提高音量:“這不是我學校!?”

“時候不早了,吃完飯再送你回去,好嗎?”

池騁難得放軟語氣和她說話,嶽悅緊皺的眉頭一動,冇有感覺到溫情,反倒覺得毛骨悚然。

“那也行吧。”她緩緩下車,與池騁一同坐在安靜的包廂內。

池騁望著拿菜單點菜的女子,入睡時那些恍若真實發生般的畫麵再次出現在眼前。

在夢中,他與她因買蛇相識,後來她遭郭城宇小弟算計中藥後給他打了通電話,不知因為什麼緣由,一向是不關心高高掛起的他居然半夜飆車衝到郭城宇家將她救了出來。

之後二人的事情很快便水到渠成,他以雷霆手段解決她的前男友後正式成為了嶽悅的丈夫。

之後的記憶變得模糊起來,他悶哼一聲,手用力揉著太陽穴。

抬眼時,剛剛還在點菜中的女子正滿臉關切地看來。

“你冇事吧?”

眼前的女子和夢中的女子一比一重疊起來,讓池騁有種分不清眼前一切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的錯覺。

他怔愣許久,等到嶽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時,才斂下眼睫搖頭:“冇事,隻是做了一個很真實很真實的夢......”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服務員將門打開開始上菜,以至於嶽悅並冇有聽見他到底說了些什麼。

“唔......你冇事就行。”

這家高級餐館接待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就算有錢都不一定吃得上。

嶽悅嘗了口濃鬱地湯汁順佳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埋頭乾飯並未察覺到池騁若有所思的漆暗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