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悅的臉頰泛起一陣潮紅,春意盎然。

“你,你們......我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從前我對他有意思,現在,還有大片森林等著我呢......”

她細數著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打定主意在有限的時間內好好放縱一把。

至少,在回到最初的平行世界前,徹底和池騁郭城宇斬斷聯係。

“難道我說得不明白麼?為什麼池騁和郭城宇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纏上來?”

太奇怪了,一個池騁也就算了,現在又來一個郭城宇。她總覺得三人之間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重複以往。

係統小愛張張嘴,想到時空時失控導致的其它人員穿越現象後,又默默閉上嘴。

[時間還早,不著急。]乾乾巴巴的勸慰兩句。

嶽悅點點頭,抽空提著果籃去醫院看池騁。

池騁剛冷著臉聽小弟彙報情況,依稀聽到門外的動靜時,立刻沉下臉讓小弟們離開。

“咋回事?難不成嶽悅真要成咱們的嫂子了?”

“你看池少那在乎的樣兒,估摸著冇跑咯!”

“不是,那她成了嫂子我們咋辦啊?”

有人輕嗤一聲:“怎麼?你想當男嫂子不成?池少知道了估計得把你砍成臊子!”

“你你你你給我滾犢子!我們之前可都磋磨過嶽悅,如果她真成為池少的女人,恐怕冇有我們好果子吃!”

嶽悅麵不改色地路過幾人,就算聽見他們的話也並未回頭。

方才還健步如飛的男人正滿臉慘白地躺在床上,嶽悅坐在病床邊上,神色不明地盯著他冷白玉如般的肌膚。

在心底感慨一句這張臉怎麼看都看不膩後,適時出聲:“還疼嗎?”

池騁本來隻是想示弱讓她可憐心疼自己,可聽她神色溫柔的看來時,恢複大半的傷口忽的傳來一陣奇怪的酥麻痛感。

又爽又疼的。

他的鼻尖有些發酸,充斥著水色的銳利雙眸好似被磨平棱角,直直地盯著她。

“疼,好疼。”

“三天了,你都不來看我。我不僅手疼,這裡也疼......”

池騁伸手抓住她的手,緩緩帶向自己的心口處。

聲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被嶽悅給欺負了。

[這是在乾什麼?勾欄樣式的,從前怎麼不知道池騁還有這樣一麵?]

係統小愛打心底裡感受到強烈的震驚。

嶽悅被他的掌心燙到,下意識想要抽手。但男人的力道極大,壓根就不給她抽離出去的機會,強勢地將她的手按在起伏不定的心口處。

強烈震動的心跳聲讓她的掌心發麻,幾乎用儘全身力量才從他的手中抽出手來。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聊一聊。”

“池騁,我很感謝你及時來救我,你是一個好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池騁嘴角的笑意一僵,隨即自嘲般低笑兩聲:“什麼意思?給我發好人卡?”

“我池騁是那麼好打發的人嗎?悅悅,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好糊弄了吧?”

“我幫你,是因為我池騁這輩子認定你一人了。你想找彆的男人是不是?”

他深邃的黑瞳漆暗一片,眼底滿是陰鷙與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