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悅隻覺毛骨悚然,原來在他恢複所有記憶後的第一時間便想著將她鎖在自己身邊。
她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了抖,趁男人仔細把玩著她柔嫩的雪白小手時,另一隻手忽地扣住門把手。
未等他反應過來便猛地打開車門,在池騁稍顯錯愕地表情下將人狠狠推開,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內跑去。
黑壓壓的環境裡或許能給她提供一個逃生的機會。
她跌跌撞撞地跑丟了一隻高跟鞋,見狀,乾脆將腳上的另外一隻鞋也給丟下,迅速跑向黑暗之中。
“嶽悅!”
“回來!”
身後傳來一陣忍耐到極致的聲音,嶽悅壓根不敢回頭,拐角躲在一輛大車後。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眼珠微微轉動,咬咬牙選擇躲在車底下。
這輛車似乎停在地下車庫很久了,一進入車底便能聞到一股潮濕的腐朽氣息。
她憋著一口氣,感受著越來越近地腳步聲,甚至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直至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逐漸離開,她才敢小口小口的呼吸。
在車底下躺了約莫二十分鐘後,她剛要探出腦袋往外查看情況時,冷不丁對上一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神。
人在極度害怕的時候是發不出任何聲音的。
嶽悅發白地嘴唇張大,親眼看著池騁那張冷白色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渾身血液逆流。
嘴唇乾澀,舌頭仿佛被黏在上顎上,無法說話。
池騁滿意地觀察著她驚慌害怕的表情,見她渾身發軟地靠在地上時,輕笑著將她從車底下抱出來。
“身上都臟透了,像個小花貓......”
話落,笑著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好似全然看不到她劇烈顫抖著地身體。
她就知道池騁這個老狐狸冇有這麼好騙!
這人和鬼一樣走路壓根就冇聲兒的,大半夜的,簡直要將她魂都給嚇冇了。
嶽悅後知後覺地捂住砰砰亂跳地心臟,隻覺得跟他在一起未免太過折壽。
“悅悅乖,回去我給你洗乾淨好不好?”
一向有潔癖的男人低笑著舔了舔她乾燥的唇,笑著摸了摸她灰蒙蒙的腦袋,抹了一手的灰塵也不在意。
嶽悅甚至隱隱覺得他有些瘋了。
係統小愛思索再三,還是告訴嶽悅她離開另一個平行時空後的事情。
[時空錯亂導致你被卷入另一個縫隙來到這個空間,原本世界的你忽然消失誰也找不到,為了修複世界維護正常運行,所有人都被清除有關與你的記憶......]
[隻有池騁和郭城宇,他們兩個不論天道進行多少次清除手術,似乎總能記起你來。]
[池騁在滿世界找你,可不論在何處都找不到你的蹤跡,他曾去問過你的好閨蜜,但你的好閨蜜在外力乾涉下也把你忘了。]
[他就這樣陷入在冇有你的世界裡痛苦掙紮,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自己,將你的臉紋在身上,將你的名字紋在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企圖將你留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