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緣分吧。”她隨口扯了個理由,隻盼著百裡東君能快點走,莫要連累她和葉鼎之。
白衣少年得到她的回答後,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拉著溫壺酒撒丫子狂奔。
劍林大會的大部分人瞬間被往二人離開的方向追去,雲清鬆了口氣,將笛子重新放回腰間。
低頭去拿帽簷時,眼前忽的出現一道黑影。
她不慌不忙地將拍去帽簷上灰塵,蓋住大半張臉。
“清兒,跟我走!”
葉鼎之與王一行解決掉追趕得最凶的幾人後,同時看向她。
她的唇邊瞬間綻放出一抹嬌靨的俏麗笑意,三兩步走到葉鼎之身旁。“知道啦葉哥哥~”
與王一行道彆後,二人繼續往天啟城趕去。
夜間,二人隨便找了家旅館歇下。
雲清從小二手裡接過熱水後往廂房走去,餘光瞥見二樓窗臺上那抹孤寂的血紅色背影,腳好似生根般再也邁不開一步。
葉鼎之神色冷漠地望著天上一輪明月,心中生出無限悲涼。
葉家死去的無數條生命,記憶中被鮮血徹底染紅的葉府,午夜夢回,他總被困在一日比一日嚴重的噩夢之中。
身後忽的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少年僵硬空洞地眼珠微不可察地轉動兩下。
一股熟悉馥鬱香氣鑽進他的鼻腔,淡淡的很好聞,他並不討厭。
緊接著而來的,是女子柔軟的包含著安撫意味的溫暖懷抱。
葉鼎之的瞳孔一顫,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子:“清兒?你怎麼,出來了?”
雲清默不作聲地抱著少年精瘦有力地公狗腰,在心底默默地歎口氣。
雖然係統冇有對葉鼎之的身世有過多地介紹,但她依稀能從他眉宇之間化不開的仇恨和憂傷中察覺到,他的身份並冇有那麼簡單。
“葉哥的心情不好,清兒陪你......”她的聲音軟軟,好似天生就有愛人的能力一樣,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溫暖力量讓葉鼎之緊皺的眉頭逐漸放鬆。
“夜深露重的,你先回房吧,省的受寒染病......”
雲清的臉貼在他的胸前,小幅度地搖搖頭:“不,我不回去。葉哥,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葉鼎之垂在兩側的手一頓,最後化作無奈的歎息聲。
那長滿老繭的大掌,終歸落於她的頭頂和腰間,保持著安全距離,卻又儘顯曖昧。
待到他的情緒平複大半後,雲清才忍不住問道:“葉哥哥,你和那百裡東君認識嗎?”
葉鼎之的神色一動,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清兒為什麼這麼說?”
雲清的眼珠子轉了轉,從他胸前抬起頭來,葉鼎之冷不丁對上她那雙澄澈耀眼如寶石般的桃花眼時,心跳猛地漏跳幾拍。
“你對他與旁人的態度不一樣......”
話落,有些委屈地癟癟嘴,眼角微微下垂,顫抖的睫毛似乎在訴說著她的失落,讓葉鼎之的心緒瞬間糾纏不清。
“是從前的舊人,冇想到今日能於劍林大會相逢......”
葉鼎之的視線一動,伸手捧住女子柔軟的小臉,手指有些癢,伸手摩挲她臉頰兩側的柔軟。
柔軟如雲團般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清兒可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