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東君麵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在葉鼎之倒在雲清懷中的一瞬間閃身至他跟前。

“葉兄!葉兄!?你冇事吧!?”

百裡東君瞥見葉鼎之嘴角猩紅的鮮血時,臉色微沉。

“是他們做的?!”白衣少年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怒意。“這些人當真如同蚊中蒼蠅般叫人厭煩不止!”

葉鼎之強行催動不動明王功兩次,經脈心脈皆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雲清神色微動,眼神上移,落在乾乾淨淨的天藍色空中。

這幾日正是月圓之夜,她或許可以......

雲清微微抿唇,夥同百裡東君將昏迷之中的葉鼎之往青龍門抬去。

“東君,我與葉哥就送你到這兒了。他的身體需要靜養,我先帶他回客棧......”

百裡東君下意識出聲拒絕:“讓王兄送葉兄回客棧不好嗎?”

“清兒,我知道你想著葉兄。但這次機會極為難得,你難道不想成為學堂李先生手下的弟子嗎?”

少年的聲音循循善誘,聽得雲清眼睫微微發顫。

那可是稷下學堂李先生,無數人爭破了頭都想去的夢寐之地,這世上幾乎無人能拒絕這樣的好事。

她愣神片刻後堅定地搖搖頭:“無論是誰,在我這兒,葉哥哥最為重要。”

說罷,抬眼掃向眼前的意氣風發的白衣少年郎:“多謝你,但李先生隻會收一個徒弟。東君,你很好,也隻有你能成為李先生的徒弟......”

不等百裡東君做出什麼反應來,雲清便拉著葉鼎之往外客棧的方向離開。

王一行見狀,隻得拉著目光不舍得從雲清身上挪開的百裡東君繼續趕路。

幾人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在對方的視線範圍內。

將葉鼎之帶回客棧內後,她便仔仔細細地將他身上地汙泥血漬擦拭乾淨。

少年緊實有力的腰間布滿猙獰血痕,雲清麵色微微發紅,顫抖著手勾去他的腰帶。

沾染了灰塵的外裳緩緩落地,洗得發白的裡衣早已被血水浸透。瞧見他傷勢後,雲清的小臉瞬間慘白,眼中再無一絲旖旎之色,專註著替他擦洗身子。

上完藥後,清明的屋外早已被夜色籠罩吞噬,玉盤般的月亮高高地掛在半空之中,散發出清冷惑人的冷光。

她鬆了口氣,扭頭去另一間廂房沐浴更衣。

身體內像是有無數隻蟲子在不斷啃食著她的血肉般,傳來陣陣難耐酥麻地疼痛感。

她忍不住低低的悶哼著,閉眼沉入水底,企圖掩蓋曖昧的聲響。

“邪老怪那個混賬,若非他整日整日用秘藥浸泡我的身子,我也不至於每到月圓之夜身子便不受控製的渴求著什麼......”

她低低的嬌喘一聲,忽地聽見外頭傳來陣陣細微的響動。

雲清身子不適地悶哼一聲,隨即迅速穿好裡衣,聲音慵懶又沙啞:“誰在外麵?”

敲門聲停滯一瞬,隨即傳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男聲:“是我,柳月。”

柳月?他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裡?

大晚上的,為什麼來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