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起走嗎?”她的桃花眼很快浮現出一層濕漉漉的水霧,看著便讓人心疼。
葉鼎之地喉結重重滾動兩下,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才勉強搖頭,眼神艱澀,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葉鼎之,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強大到無人可敵時需要多久?到時候,你又確定我還在這世上嗎?”
她抱著男人腰不肯鬆手,聲音輕飄飄的,如同雷霆之擊般重重地打在他的心尖上。
“活在當下才是最為重要的,不是麼?”
“天外天尋找地天生武脈唯有東君和你,若你們二人合力,他們自然冇有可乘之機。”
她真心勸他,餘光瞥見窗口處閃過地人影時,不動聲色地斂下眼睫。
“可是——”葉鼎之猶豫著張嘴,他總覺得,不該將一身地不幸麻煩帶給旁人。
可雲清所言又讓他極為心動,如若能日日和她待在一起,他自願舍棄些東西。
雲清的眼睫輕顫,伸手堵住他的唇。男人微冷的薄唇翕動兩下,很快在她的掌心內留下一片水漬。
她的手指微微蜷縮,隨即將人推開躺在床榻裡麵。
“你這張嘴若是喜歡說些我愛不停的話,那便還是不要輕易說了......”
說罷,她十分順手地將大半被單扯在身上蓋著,閉目休息。
葉鼎之見她鬨小脾氣,心中顧慮頓時消散得乾乾淨淨。
十年光陰不過彈指間,他隻想和心愛之人,至親親朋好好待在一起。
葉鼎之心下有了主意,無奈一笑,上床躺靠在雲清身旁。
夜間冷風肆意拍打在門上,引來一陣窸窣的動靜。
熟睡後的女子下意識蜷縮在葉鼎之的懷中,黑暗中,男人幽幽的歎口氣,隨即神色溫柔地將她額前的碎發捋順。用滾燙的體溫暖熱她的四肢,絲毫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阿姐,我們何時才能帶他們回天外天?”
“雲清那個賤人出現在葉鼎之跟前,我心底總不暢快。快些將他們帶回天外天,我才能斬草除根!”
玥卿深吸一口氣,碗中黑漆漆的湯藥裡倒映出她扭曲陰狠的臉龐。
玥瑤扭頭看她一眼,隻覺得眼前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人與記憶中單純的妹妹好似兩個人。
小院外不遠處馬車下,不知是誰先重重地歎了口氣:“此事不能著急,雲清姑娘到底是被我們牽扯進來的,她極為無辜,玥卿,你不能動她。”
一說到這兒,玥卿當即就炸了。她滿目猩紅的瞪視著眼前的玥瑤,眼神陌生得盯著她。好似眼前人並非自己的親姐姐,而是殺父仇人般:
“玥瑤,你究竟是誰的阿姐!?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在護著雲清那個賤人?”
“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能輕易獲得葉鼎之的愛?而我如何努力都入不了他的眼......”玥卿氣紅了眼。
“葉鼎之上了這條船定無半路再下船的道理,到時我將她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找個替罪羊,葉鼎之也怪不到我頭上來。”
“與我玥卿爭搶東西的人,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