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之緩緩踏入屋內,見到百裡東君耳尖異樣的緋紅時,不動聲色地擋在二人跟前。

他動作熟練地揉揉女子的發頂,神色溫柔地親自伺候她穿衣。

雲清眼神迷蒙地靠在他懷中,順從地根據他的指示抬手。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身著一身淡粉色的藕色衣裙立於葉鼎之身側。

男人一身暗紅色的勁裝,看著與她格外登對。

直到南宮春水也進了屋內,幾人的視線同時看向他。

白發少年穿著一身水粉色的衣袍,腰間還掛著一條醜了吧唧的木雕小龍,看上去,他與雲清更像是一對璧人。

“這,這不是我給東君——”她盯著南宮春水懷中的木雕小龍,本來打算送給百裡東君當佩劍的,不曾想竟出現在南宮春水的腰間。

“什麼東君?東什麼君?清兒這話說得,我怎麼聽不懂呢?”

南宮春水故意拖著腔調,悶聲低笑著逗她。

雲清憋得臉色通紅,到嘴邊的話硬是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罷了罷了,大不了事後再另外做一個。

她深呼吸幾口氣,在心中安慰自己。

“好了,你們若是準備好便即刻啟程吧!“

南宮春水笑著揮揮袖,轉身下樓。

百裡東君應了聲,仔細打量她一番,確認她冇有受傷後,這才轉身跟上南宮春水。

邊走還不忘招呼後頭兩人:”快跟上!過幾日雪月城內有一年一度的燈火節,咱們這時回去還能湊個熱鬨。晚了可就隻能讓長風一人獨守空房了!“

雲清嘴角輕揚,轉頭與葉鼎之並肩離開客棧。

路程一路十分順暢,從天亮走到天黑,夜間不易趕路,便尋了個僻靜安全的小溪休息。

百裡東君纏著她問被綁細節,雲清的軟唇翕動,正要開口時,自天邊忽的響起一道的空靈的詭譎聲音:

“凡有所相,皆為虛妄!”平靜的天空忽然被一團團烏雲籠罩翻攪,一陣紫色雷電閃過,一胖一瘦的黑衣人忽的出現在眾人跟前。

南宮春水有些意外地挑挑眉,隨即在雲清身旁找了個好位置看戲。

百裡東君與葉鼎之神色警覺盯著前方二,眼底滿是冷意。

“你們是誰?”

“天外天,無法!”

“天外天,無天!”二人一唱一和,眼神不屑地看向葉鼎之與百裡東君。

雲清微微挑眉,有些好奇這二人的身份。她轉頭看向一旁還有心情嗑瓜子的南宮春水,語氣疑惑道:“這二人,也是天外天的人嗎?”

南宮春水抿了口清酒,隨即將酒壺放下:“天外之天,方外之地,也是一個曾經的王朝,最後的退守之地。”

“他們的國主信奉聖天教,乃是個教國一體的王朝,我曾見過他們國主。他身邊有五個武功極強的侍從,分彆叫無法無天,無相無作......”

”放到如今,每一個都算得上絕世高手。”

雲清眼神微閃,視線落在一胖一瘦的黑影身上。

二人身上確實縈繞著一股強大的威壓,但相較於南宮春水當時在唐門卸功時流露出的內力威壓,他們二人便顯得有些不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