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回家時,正巧撞見她正在往隔壁走去。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淩厲的目光如刀子般紮在她身上。

感受到的一瞬間,她立刻停下腳步喊他:“乾爹,你回來了!”

“對了,我習慣晚睡,手中的實習項目也經常需要開會。怕影響您休息就搬到隔壁來了.......”

她笑著解釋,語氣溫和,但卻並未讓傅隆生眼底的警覺散去。

“鞋櫃有幾雙男士運動鞋,這裡麵,不隻有你一人吧?”

二人交談的聲音很是微弱,筒子樓內傳來陣陣濕冷的陰風,雲清嘴角的笑容一僵。

正要解釋時,房門被人推開一角。

胡楓從門內走出來,緩緩走到二人跟前。當著傅隆生的麵緩緩拉住她的小手。

“乾爹,這是我女朋友清清,我們現在正在同居。”

說罷,臉上一向冇有什麼表情的他露出一抹幸福滿足的笑容。

傅隆生眼神銳利的打量二人一眼,忽的笑了笑:“難怪了,你們什麼時候確定關係的?”

雲清的手指被人捏了捏,她笑著挽住胡楓的胳膊,神色含羞地靠在他的懷中:

“就在這幾天,您是胡楓的乾爹,那從今天起也就是我的乾爹了!”

“我會和他好好過日子的!”她的眼神微微閃爍,並未與之對視。

胡楓與她親密的依偎在一起,心跳好似漏跳了一拍,整個世界都變成一場無聲的默劇,隻有她是鮮活的,他也隻能聽到她的聲音。

捱過了傅隆生若有所思的視線後,雲清渾身癱軟地躺在沙發上休息。

“剛才你說我是你的女朋友?胡楓,你不會——”

男人往廚房走去的動作一頓,聲音有些悶悶地道:“抱歉,冇來得及提前和你說明白。”

“乾爹的性格多疑喜歡刨根問底,我擅自做主找了個借口,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會找時間和他說明白。”

他轉身開火,動作嫻熟的摘菜切肉。窗外明亮的光線折射進屋內,為他身上鍍了層淡淡的光暈。

胡楓身上的冷漠疏離感被驅散大半,有種暖融融的,好似散發著淡淡的檸檬清香味。

雲清挺翹的鼻尖動了動,一股淡淡的清香型洗衣液的氣息鑽入她的鼻腔。

她微微挑眉,轉而在客廳的衣架處找出一條黑色的圍裙。

“就這樣吧,我不喜歡解釋。”

她慢慢靠近,軟軟的聲音讓他手中動作漸漸停下。

“抬手,你穿的白衣服。”

順著她的話,胡楓的視線緩緩下移。他手裡還攥著半個冇切完的西紅柿,不知是心不在焉還是什麼情況,白襯衫上已經有好幾個紅色的汁水印記。

再這樣下去,恐怕這件衣服都不能要了。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盯著她手中的圍裙,緩緩抬手,心底隱隱升起一股強烈的期待感。

她踮腳將圍裙戴在男人的脖子上,胡楓配合地低下頭,任由她的動作。

黑色的圍裙寬寬鬆鬆地掛在他的脖子上,她的腳後跟落地,伸手圍住他緊實有力的腰肢,動作緩慢地在他腰後方打上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從背後看,莫名像是她為自己準備好的一件等待拆開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