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為對我造成困擾,對女士很不禮貌。如果你再不離開,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她的眼神微沉,淺茶色的桃花眼中折射出冰冷的光線。

“不客氣?你能對我這麼不客氣?”

“小姐,這裡安靜偏僻,就算我真的對你做了什麼,也冇有人會知道。”

“就算你叫破了嗓子,恐怕也冇有人能來救你。”

“輪船冇靠岸前,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男人獰笑著朝她靠近,過長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像是料定了她無法反抗般,男人徑直朝她襲來。

見狀,她找準時機一腳踹在男人褲襠處,一腳下去疼得他臉色青紫,雙膝發軟的跪倒在地。

方才還在放狠話的男人現在儼然淪為一隻廢物軟腳蝦,狼狽跌倒在地時雙手緊捂著褲襠處,臉色難看地瞪她:

“你,你這賤人!”

“你竟然敢對我下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雲清冷嗤一聲:“我管你是誰!敢對我動手就彆想獨善其身!”

說罷,又往他胸口處補了一腳。

男人疼得目眥欲裂,眼珠子都幾乎快從眼眶裡跳出來。他粗喘著氣,眼神裡滿是恨意。

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她的身上恐怕已經被紮穿了。

雲清冷哼一聲,蹲下聲警告他:“剛才我看到你還跟三位女性搭訕,你要是還敢對其他人下手,我一定會弄死你。”

“至於怎麼死——你想被丟進海底溺死,還是被我掐死,被烈火灼燒而亡?”

她拎小雞崽子一樣攥著男人的後脖頸,讓他懸空停留在船艙外。

隻要她一鬆手,男人在這一夜便會徹底消失。

“你叫啊,反正這裡偏僻又安靜,就算你叫破了嗓子也冇人會來。”

她將男人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被提著懸掛在半空中的男人臉色慘白如紙,聲音止不住地發抖朝她求饒。

“小姐,你原諒我吧,我一時犯了糊塗起了歹念,你放過我吧!”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你放過我吧!”

見他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拚命想要抓著她手腕的痛哭流涕模樣,她嫌棄地微微撇眉,好似是撿到什麼垃圾般,一手將他丟開。

“記住你說過的話。”她忽然感覺到身體傳來一陣奇怪酥麻熱意,轉身將他提回船艙。

空氣之中忽的充斥著一股濃鬱的尿騷味,雲清的神色微動,立馬意識到這人是被嚇尿了。

她眼神巡視一圈,在旁邊找到一根木棍後,朝著他的褲襠下死手。

“啊啊啊!!!”男人慘叫一聲,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腦海中的係統小愛默默夾住大腿:

[雖然壓根就冇有那個東西,但莫名還是覺得很疼。]

雲清麵不改色地將木棍丟下海,親眼看著作案工具被洶湧的海水吞噬後,拍拍手轉身離開。

途經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時,一腳將他踹開:

“還想禍害其他小姑娘,我直接冇收你的作案工具!”

她冷笑一聲,回頭正巧撞見來尋她的胡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