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逐漸停靠在岔路口上,蕭秋水並未註意到二人之間的氣氛,找尋到唐柔等人留下的線索後,迫不及待的往前走。
沿路尋找,終於在天黑前找到了唐柔幾人的藏身之處。
“老夫人,您冇事真是太好了!”見吳老夫人安然無恙,蕭秋水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吳老夫人渾濁的眼睛掃過三人,隨後慈愛一笑:“孩子們,進來吧,時間不早了,吃些東西暖暖胃。”
唐清摸了摸乾癟的肚子,笑著應了聲。
風郎立於她的身側,見她笑容明媚滿足,嘴角跟著掛起一抹淡笑。
眾人齊聚在荒蕪的院裡,空氣之中充斥著淡淡的米湯菌菇湯水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感覺到一束淫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然順著那道視線看去,直直地對上康劫勝毫無防備的眼神。
康劫勝一怔,隨即笑著朝她挑挑眉,眼底之中輕挑猥瑣讓人心生反胃。
唐清冷哼一聲,起身坐到風郎身旁,男人高大欣長的身體很快遮擋住那道淫邪的目光。
“湯趁熱喝才好,老夫人,您嘗嘗吧!”
康出漁笑著給吳老夫人端了碗米湯,朝康劫勝使了個眼色後,眾人跟前都上了碗米湯。
氤氳的霧氣遮擋住康出漁嘴角那抹詭異的弧度,唐清的眼睫微顫,在眾人即將喝下時,忽的用力拍著:
“諸位,還請先把手中的湯碗放下!”
吳老夫人微微蹙眉,聲音慈愛道:“怎麼了清兒姑娘,難不成這湯裡有毒嗎?”
康劫勝聞言立刻跳出來反駁:“你這瘋女人胡說什麼?這碗湯藥可是我和我爹親自守著熬製而成,難道你懷疑我們在鍋裡下毒?”
康出漁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渾濁的眸底閃過一抹殺意。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
康劫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可知得罪我是什麼後果?唐清,若你願意跟了我,我康家或許可以饒了你——”
“方才我親眼瞧見鳥兒下鍋裡留下分泌物,這鍋裡的食物,恐怕吃不得了。”
“至於你說的那番糊塗話,先問問我手中的鞭子答不答應。”
聞言,眾人一臉嫌棄的將碗放下。有人等不及已經喝下,正一臉便秘地開始摳嗓子眼。
眼看計謀落空,康出漁和康劫勝被氣得臉色發紫,提劍朝她襲來。
“康伯伯心眼怎的如此狹隘?難不成你真的在鍋裡下了藥不成?”
她堪堪躲過康出漁的攻擊,飛身閃現至康劫勝的身後,手持小刀用力架在他的脖頸上。
“你再動一步,我就殺了他。”
她笑著勾了勾唇,嫣紅的唇角給她柔媚單純的小臉上添了幾分瘋狂之色。
康出漁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果真不敢動彈。
最先喝下湯藥的人隻覺身體頭暈目眩,等到吳老夫人意識到不對時,他們已然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死過去。
“康出漁,你到底是誰!?”
蕭秋水持劍對準康出漁,冇想到與自己父親無話不說的好友,竟然也成了權力幫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