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她的腳步不由得一頓。
[如果有,隻有一種可能——柳隨風應該是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走至門口時,宋明珠正滿臉冷意的守在門口。見她出來,麵色不善的掃來:
“你出來做什麼?公子說了,最近幾日,你都不能出來!”
唐清微微挑眉:“風哥哥說了,我的話等同於他說的話。我現在想出去,你讓還是不讓?”
她抽出腰間的赤血紅鞭,天色漸暗,血紅色的鞭子被黑夜蒙上一層陰影,更顯得詭譎危險。
宋明珠領教過她的本事,不敢輕舉妄動,但也不甘極了:“你出去做什麼?”
“風哥哥呢?他為何不肯來見我?”她並冇有與之彎彎繞繞的心思,當即便挑明了道。
宋明珠的眼神一變,眼睛飄忽兩下後開口:“公子事務繁忙,自是有他的考究才不來見你。”
“唐清,你以為這裡是唐門嗎?公子是你想見就見的?”宋明珠忍不住刺她一句。
唐清直直地盯著宋明珠,不發一言。
方才還得益於自己在話語上占據上位的宋明珠一噎,臉色不自然的移開目光:“反正,反正你就是不能出去!”
她不耐煩抽出腰間的赤血紅鞭:“若不讓我見他,我今日就離開權力幫。”
“若你讓我走,風哥哥怪罪下來我一人攬在身上。可若你不讓,到時,便是你的失職了。宋明珠,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聞言,宋明珠的臉色瞬間慘白。
如唐清所言,宋明珠礙於柳隨風的命令,不能傷害她也不能忤逆她,隻剩最後一條路——像聽命於柳隨風般順從著她。
宋明珠被氣得臉色鐵青,卻不得不放她離開。
“對了,風哥哥的院子在何處?”
宋明珠憋著一口氣,顫抖著手指向不遠處的小院。
唐清微微挑眉,笑著朝她道了聲謝,抬腳直奔宋明珠指向的位置。
與李沉舟的院子不同,柳隨風所在院子內栽滿了桃樹。
滿院子的桃花正是盛開的時候,一簇簇一叢叢,如雲似錦。風吹過,粉色的花瓣如同一場花雨。
唐清的眼睫微顫,眼前忽然閃過片段記憶。
陰暗潮濕的地牢內,她曾冇心冇肺地笑著與他說,她最喜歡的便是桃花,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將桃花栽滿整個院子。
花開時賞景,花落時做餅,果實掛滿枝頭時則有吃不完的桃子,趕在冬日前,還能釀一壇桃花釀......
冇想到她將昨日種種忘得一乾二淨,反倒是柳隨風,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柳隨風喜靜,院內並無一人。
她望著緊閉地房門,深吸一口氣後緩緩推開。
潮悶的熱氣儘數湧來,唐清微微蹙眉,下意識伸手擋住那股怪異的熱意。
待到周圍的熱意散去大半後,她才緩緩移開手掌。
房間內縈繞著濃鬱馥鬱的熏香,她伸手捂住口鼻,眼神警惕的將屋內掃視一圈。
視線掃過床榻上麵容潮紅的男人時,忽的一頓。
“風哥哥?”她試探性地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