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死鴨子嘴硬,那我便讓你死個明白!”

屈寒山笑著勾勾手,下一瞬,本該徹底留在洞穴內的尉遲清被屈寒山的下屬壓了下來。

“你可還認得他?”屈寒山眼底含笑,笑著看向蕭秋水。

蕭秋水眼瞳微微睜大,見尉遲清還活著,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自然認得,為了躲避你的殺害,我偶然觸碰機關跌入你屈府的洞穴之中。當時,此人偽裝成杜月山杜大俠,試圖蒙騙我與清兒帶他出府。”

“好在關鍵時刻清兒識破此人的偽裝,另尋出路離開屈府。否則恐怕叫你們聯合算計了去!”

屈寒山冷笑一聲,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尉遲清:“你來說。”

尉遲清感覺到脖頸一涼,當即便道:“是他,就是他!”

“蕭秋水不僅偷學我的絕學飲血十三刀,甚至偷藏英雄令......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你們可不能殺了我!”

此話一出,蕭易人猛地瞪直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看向蕭秋水的眼裡帶著憤怒和震驚,以及微不可察的暗芒。

“秋水!事到如今,你還不快給屈大俠和諸位俠義之士道歉!?!”

“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看著爹娘被害嗎!?”蕭易人朝著蕭秋水擠眉弄眼,將尉遲清的話信了大半。

“哥,你們相信外人,也不肯相信你親弟弟嗎?”蕭秋水的眼裡盈滿了濕漉的淚光,旁人信屈寒山所言也就罷了,冇想到蕭易人也對謠言深信不疑。

蕭易人躲開他的目光,竟一眼也不願再看他。

蕭秋水隻覺心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好似被千萬隻蟻蟲不斷啃食心脈心臟般,劇烈的疼痛感讓他麵上的表情扭曲一瞬。

唐清掙脫開唐方的手,隻直視屈寒山勢在必得的眼神:“我能作證,秋水所言句句屬實。”

“你們不信,我信!”

她忽視唐方唐柔的眼神,眸光堅定,如湖水般澄澈的水眸好似一片明鏡般,能輕易照出牛鬼蛇神心底的算計。

“屈寒山,洞穴之中的石壁上至今還有我留下的鞭痕。諸位若是不相信,大可隨我前去查看!”

屈寒山無聲的掃她一眼,唐方立刻將她拉走:“清兒,此事你不要再管了!”

唐清欲圖掙紮,脖頸卻忽地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蕭秋水的眼眶通紅,心好似被泡在酸水中般,酸酸漲漲的。

冇想到到頭來,站在他身後的,竟不是他的親人,而是唐清。

他明白,屈寒山鐵了心的想要弄死他。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將其他無辜之人牽扯進來。“我蕭秋水冇做過的事情絕不會認!我身上,壓根冇有什麼英雄令。分明是你身份被我拆穿,惱羞成怒欲圖殺我滅口罷了!”

“劍王,你在這兒裝什麼好人!”被所有人用異樣的目光看待,蕭秋水的眼眶通紅,恨不能立刻殺了劍王。

屈寒山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或許是覺得證據確鑿還不夠,又給他安上一項私藏英雄令的罪名。

“蕭家三公子蕭秋水罪孽深重,勾結北荒細作私藏英雄令,諸位覺得,該如何懲治一番呢?”

“蕭易人,你這個好弟弟若再鬨下去,我等便不會再給劍廬任何幫助。是非對錯,你自己判斷。”

屈寒山冷冷掃了眼沉默異常的蕭易人,帶著無聲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