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賤嗖嗖的,叫人不免恨得牙癢癢。

唐清冷嗤一聲:“是嗎?那這個呢?”

她笑著從腰間拿出改良版的暴雨梨花針,在唐宋錯愕的視線下,突然湊近按下開關。

數十根堅硬無比的長針飛速朝著唐宋紮去,唐宋一時躲閃不及時,身上好幾處都難以幸免難。

他臉上的表情猙獰一瞬,隨即笑出了聲:“倒是我小看了你,可這長房之位,我要定了!”

說罷,便啟用唐門一向嚴禁的毒暗器控製其餘五房。

唐清被圍攻,忍不住挑了挑眉:“冇本事的廢物,也想與我爭?”

她早知唐宋今日定會使什麼不入流的手段,早已將解藥備好。

在眾人一擁而上時,灑出一把藥粉。

悶熱潮濕的冷風刮來,藥粉散於空中,被眾人儘數吸入肺部。

紅色的小蛇從她的手腕處鑽了出來,化作一條細線般纏繞著她的手腕。

唐清的眼神微動,奪走唐宋的劍將其他五房的皮膚劃破。下一瞬,一隻隻手指蓋兒大的蠱蟲從裡頭冒了出來的。

小紅蛇吐了吐蛇信子,將它們全部吞下後,重新化作蛇紋印在她的手腕上。

眾人被控製的神誌逐漸開始清明,清醒過後皆向老夫人告狀,唐宋使禁術敗露,遭到眾人不滿。

“光天化日之下使用禁術,唐宋,你好大的膽子!”

“老夫人,一定要嚴懲此人,免得唐門中弟子紛紛效仿啊!此人,萬萬不可留!”

其他房互相之間本就是競爭關係,唐宋自投靠權力幫得勢後便冇少貶低打壓其他人。如今他一朝失勢,曾經被他們兄妹二人所針對的,皆忍不住上來踩他幾腳。

“這一切都是權力幫的主意,與我無關啊!”唐宋高聲為自己辯解,將所作所為皆推到權力幫身上。

老夫人緩緩抬眼,渾濁的眼睛微微轉動,眼底並無太多神色,似是早就料到如今這局麵般:“將唐宋關押至阿鼻樓,等待處置。”

唐宋很快被人壓了下去,唐晴見狀,舉手便要自刎。

老夫人一掌打開唐晴手中暗器,渾濁的眼底仍舊冇有絲毫波動:“與外族人勾結迫害我唐門,此事你亦有參與。唐晴,罰你去老身院中打掃雜物。”

“三房日後,不得參與爭奪長房之位。”

老夫人的聲音於空中不斷回響,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低頭應是。

[去蟲穀,他們正打得不可開交呢!]

唐清的眼神微動,將接下來的比試交給唐方後,隱入人群後不動聲色地往蟲穀靠近。

蟲穀內,蕭秋水正與柳隨風纏鬥在一起,眼看即將支撐不住時,劍王屈寒山帶著鬼王出現在他麵前。

“屈寒山!你竟與蕭秋水私下勾結!”柳隨風意識到中計,狹長危險的雙眸狠狠盯著劍王。

“我與蕭少俠不過都有同一個目標罷了,怎麼能說是勾結呢?”屈寒山意味深長的看向柳隨風,眼底透露出勢在必得。

劍王身後忽然出現一群烏泱泱的手下,柳隨風見狀,忽地笑出了聲:“唐門守衛森嚴,你竟帶了這麼多人來。屈寒山,你想與他聯手除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