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低笑一聲,拔劍而出,身形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劍尖在黑暗中留下一抹血痕,身形猶如流光,轉瞬間立於柳隨風與劍王中間。

三人皆神色一變,如同針尖對麥芒般纏鬥成一團。

掌風席卷而來,空氣中傳來一陣爆裂聲,劍王生生受了柳隨風一擊,被擊中的右臂冇了知覺。

劇痛讓他差點兒將長劍丟下,整個人也倒退數步。

還不等屈寒山喘口氣,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他的臉頰擦過,帶起一陣血痕。

蕭秋水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劍光為之閃爍,隻見他忽地一扭身,手中長劍劃破空氣,直奔著對方心口而去。

唐清微微挑眉,在屈寒山意圖躲開之時,使出袖中藏著的暴雨梨花針。

這一批銀針上沾染著軟筋散,中了銀針的屈寒山頓時內力全無。來不及逼出體內藥物,便被蕭秋水的劍貫穿而死。

臨死之際,死不瞑目的瞪著蕭秋水。

“是我小瞧了你——”他的身體像是軟麵般,緩緩滑落在地。

蕭秋水眼也不眨一下地收劍入鞘,餘光瞥向不遠處的柳隨風。

“你殺害鬼王和劍王,為了嫁禍於我倒真費儘心思。使出如此陰毒計謀,你果然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狠!”

柳隨風冷白的麵容在清冷的夜光下更顯得慘白如紙,好似風一吹便能刮走般,平添幾分脆弱的易碎感。

他深深地看了眼蕭秋水身後的唐清,在唐門侍衛趕來之前飛身離開。

“來人,將他們二人給我押入阿鼻樓!”老夫人等人聞聲趕來,唐清與蕭秋水站在滿地的屍山血海中,不免叫人多想。

“祖母!”

“權力幫劍王屈寒山擅闖我唐門禁地,多虧秋水和風哥哥將他——”

“行了,帶外人入我唐門,誰給你的膽子?”老夫人渾濁的眼球微動,滿含打量的目光落於蕭秋水身上。

末了,冷嗤一聲:“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他們二人帶走?!”

“等等!此事並非清兒姑娘的錯!老夫人,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聽聞唐宋與權力幫勾結,將蟲穀充作養育蠱蟲的溫床後,這才不得不冒險潛入蟲穀之中。”

“權力幫與晚輩之間有著解不開的血海深仇,如今屍蟞王已死,唐門中被蠱蟲所控製之人亦能清醒過來。”

“如今權力幫內應已除,又冇耽誤唐門大會。還請老夫人不要責罰清兒,她也是為了唐門啊!”

見他不為自己爭辯,反倒開始給唐清開脫,老夫人不免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他。

良久,冷哼一聲:“縱然你說得不錯,但你擅闖我唐門禁地,總要付出些代價。”

“這是自然。”蕭秋水微微低頭,長睫掩飾住眼底的神色。

老夫人抬手給他一掌,強悍的內力衝擊著他的經脈。胸膛裡的內力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亂了般,血氣不住地往上湧。

生生受了老夫人一掌的蕭秋水不著痕跡地後退兩步,待到老夫人離開後,終是忍不住“噗”的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