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的唇角微微一翹,等梁王離開後直勾勾的盯著他:

“蕭秋水,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你剛才,是在吃醋嗎?”她的目光直白熱烈,完全打得蕭秋水猝不及防,漆暗眼底的酸澀醋意一怔。緊接著,臉頰開始浮現淡淡的坨紅,異常顯眼。

即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的,唐清亦能看清楚他的變化。

“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低低的弱弱的,如同蒼蠅振動翅膀般,幾乎聽不見。

“啊~我知道了,你是在發呆吧?”

“梁王明日約我一同吃茶,蕭家我就先不去了,省得你大哥又看我不順眼。”

話落,不給蕭秋水反應的機會扭頭就走。

丟下她與梁王“約會”的訊息後,留蕭秋水一人待在原地消化這件事情。

漆黑如墨般深沉的夜裡,註定有個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一整個晚上,小愛播報愛意值的聲音從未停下來過。

增增減減,最後反倒還在原來97%的基礎上加了一點,變成了98%。

係統小愛一大早白便忍不住歡呼,笑得像個大憨憨:[清兒,還得是你啊!小小手段就將蕭秋水狠狠拿捏!]

微微敞開的窗戶外閃過一道黑影,坐在銅鏡前梳妝打扮的女人微微勾唇,霧蒙蒙的眼底氤氳著柔媚的笑意。

簡單打扮一番過後,前腳出門後腳就“不經意”遇上蕭秋水。

“我會照顧好雪魚姐,你放心出去吧。”她將鬢邊的碎發捋直耳後,笑著朝他揮揮手。

蕭秋水深深地看她一眼,他的喉結重重地滾了滾,思索半晚上的話終究冇能說出口。

“等我回來。”他轉身離開,背影挺得筆直,如同常年屹立不倒的雪鬆般,倔強中帶著絲絲清冷不屈。

走到半路時,又重新折返回來。

在唐清好奇的目光下,將準備許久遲遲冇能送出去的錦盒交給她。

“這是什麼?”

她緩緩打開手掌心裡的錦盒,望見盒子內做工精細的玉簪時,眼神不由得一怔。

“這——”

“與鬼王交手那次將你弄丟了,我很抱歉。清兒,日後我蕭秋水絕不會再輕易讓旁人將你帶走。”

“這是我偶然買下的玉簪,你若是不嫌棄,收下可好?”

蕭秋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她甚至覺得手中的簪子也有些燙人。

“你送我的,我怎麼會嫌棄?”

“吶!你替我戴上吧~”她將簪子推至蕭秋水手中,背過身去,將脆弱的後脖頸對著他。

盯著她纖細雪白的脖頸,蕭秋水的眼神微暗。他的指節用力到發白,半晌,才小心將玉簪彆在她的發髻上。

玉簪的種水晶瑩剔透,即便是唐清這個外行人都能出此物的珍貴,壓根不信蕭秋水隻是隨隨便便買來的。

她心情很好地挑了挑眉,但也隻猜對了一半。

玉簪是孫慧珊一早就為未來兒媳準備好的,她早在幾年前就交給蕭秋水,讓他日後遇上心愛的女子時親手彆在她的頭上。

蕭秋水緩緩鬆手,見她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盯著自己,心中如野火般瘋長的醋意終於散了大半。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