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其他東西也就罷了,但若男子贈女子玉鐲,一般玉鐲都承載著定情信物的作用。

她與梁王之間的關係,自然不能收下這隻玉鐲。

可又該如何拒絕呢?

她緩緩從椅子上起身,迎上梁王期待滿滿的臉龐時,組織好的說辭竟一時間說不出口。

“此物太過貴重,恕清兒不能收下。”

梁王的麵色一變,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失禮了。恐嚇到她,趕忙皆解釋道:“清兒無需為此為難,你若不喜歡,我便不提了。”

蕭秋水便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他起眼瞧見梁王微微彎腰,小心立於她的身旁。

男人正湊在她的耳畔說什麼,女人緊繃的眉眼逐漸放鬆下來。二人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唐清的眼底竟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見二人談笑風生,他麵容上隱隱浮現出一抹慍色。下顎線條緊鎖,漆黑的瞳仁中翻滾著鋪天蓋地的濃烈情緒。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或許是妒忌心在作祟,他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似乎能將人的皮肉刺穿。

狼王與唐清同時回頭,見他麵上帶笑,梁王先應了上去:“秋水,你來得正好!”

“方才我正與清兒聊眾門派聯合討伐權力幫之事!自從太禪天正遭到權力幫算計後,峨眉派止塵便號召武林討伐權力幫,隻要眾人齊力,定能重創權力幫!”

梁王笑著將蕭秋水拉著坐下,聲音中難掩激動。

“清兒?”不過是過了一夜,梁王對她的稱呼就從“清兒姑娘”變成“清兒”了?

梁王臉上春風得意的笑容狠狠地刺痛了蕭秋水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酸澀鈍痛後,嘴角重新掛起一抹得體的笑。

“如若真有那一日,我蕭秋水亦不會缺席。”

“清兒,雪魚姐讓我來找你,應當是有什麼事情要問你。”他轉頭溫柔的看向唐清,眼底冷如冰潭,並無半分笑意。

唐清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若雪魚姐真有事情叫她,為何不自己來過來?

且她與梁王在一起時,雪魚姐有意無意會將話題引至蕭秋水或者她身上,像是.......像是為了故意阻攔她與梁王之間一樣。

唐清暫且壓下心中想法,與梁王道彆後,往蕭雪魚的住處走去。

狹窄的小路上空無一人,在她即將進入雪魚姐的院子時,拐角處忽地閃出一隻大手將她擄走。

“你誰——唔!”她的細腰被人用力掐住,不等她把話說完,便被人推入漆黑的客房中。

屋內燈光昏暗,窗戶緊閉。房門被一雙大手關得嚴嚴實實,寂靜的空氣中隻剩身後那人粗啞壓抑的喘息聲。

“不是說好了乖乖等我回來麼?”

“難道清兒招惹了我不肯負責,想與梁王有什麼?”

冇等唐清有什麼反應,說話的蕭秋水反倒被氣紅了眼。落在她腰間的手不斷收緊,力道之大,恍若要將她的腰生生掐斷般。

她悶悶的哼了聲,抬手用力將他手甩開:“蕭秋水,你在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