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盯著一臉意氣風發的蕭秋,眼底並無殺意,反倒閃爍著淡淡的欣賞之色。
他再次用千劫指發力,蕭秋水感覺到心口處傳來的一樣痛感,直接上前過招。
李沉舟的內力極為深厚,並非一兩日便能練成,一擊一掌皆帶著滂沱的天道之力,袖間泄出的冷風能輕易將周圍圍觀群眾刮下山。
相較之下,蕭秋水雖然招式繁多,但還是稍稍欠缺了些時間的沉澱打磨。半炷香後,李沉舟重拳打擊,在快要傷及蕭秋水時忽然停下。
想象之中的疼痛並未襲來,蕭秋水緩緩睜眼,見李沉舟收回手時,眼底不禁浮現出意外和錯愕:“你現在不殺我,日後我一定還會給我爹娘報仇殺了你!”
李沉舟笑了笑,目光從柳隨風身旁的唐清身上移開,轉而落在他倔強的臉上。
通紅的眼尾微微勾起,眼底帶著些許零星的笑意:“這枚玉佩,就當我送你的見麵禮。”
蕭秋水狠狠一怔,皺眉滿臉不解的看他。
“你且試著將玉佩與英雄令搭配著使用。”李沉舟的聲音很輕,落入蕭秋水的耳中時,他竟下意識跟著照做。
從天亮打到天黑,又從天黑打到天亮。在天邊的光芒消散前,玉佩和英雄令互相映射,在太陽光下竟出現一幅地圖。
“當年北荒進犯,皇家秘密押運很多財寶和武林秘籍,中途被吳將軍攔截藏於南天蕩,後被燕狂徒發現,才設置英雄令揭示此事。”
“許多人誤以為英雄令與忘情天書有關,實則不然。”
此番言論一出,周圍看熱鬨的呼吸聲都輕了一分,顯然都被李沉舟話中的皇家秘寶和武林秘籍所吸引。
“三日之後,南天蕩等你。”李沉舟揮了揮袖子,伸手攏了攏披風:“山上幸存者,可與之一同前往。”
李沉舟看了眼柳隨風,目光似不經意掃過一旁的唐清。
“清兒,我和幫主走了。你可願與我一同離開?”
“如今英雄令於幫主而言並不重要,你不必守在蕭秋水身旁了。”
柳隨風壓低聲音於他耳畔道。
唐清的紅唇翕動,目光微微閃躲:“蕭秋水手中有燕狂徒幼妹的線索,隻有跟著他才有尋得忘情天書的機會。”
“為了爹爹我也不能離開......風哥哥,我們三日後見。”
她的聲音溫軟,即便是在拒絕他,也並冇有傷他很深。
柳隨風無奈地歎了口濁氣,見她執意如此,隻得伸手摸摸她的發頂,隨即親手將觸感冰涼的玉墜戴在她的脖頸上。
上好的和田玉被雕琢成一隻小兔的形狀,周圍以金絲描邊,做工精致秀氣,很是好看。
她摸了摸脖頸間的玉墜,意外地抬眼看他:“這是你親手做的?”
柳隨風的深瞳微動,生澀地點頭:“半個月後是你的生辰,這是提前的生辰禮。”
唐清笑著勾起唇角,眼眸彎成皎潔的月牙,笑意盈盈的盯著他冇有一絲贅肉的冷白色麵頰:
“風哥哥,我很喜歡,讓你費心了......”
柳隨風盯著她如紅果般可口的紅唇,強壓著心頭衝動偏開頭。迎麵對上李沉舟微冷的複雜神色時,壓抑的念頭瞬間散去。
他深深地看了眼唐清的臉,飛身落於李沉舟身側。衣角帶風,直叫人想到翩翩公子,溫潤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