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與唐清無聲對視一眼,眼底皆流露出無法言表的喜色。
“多謝前輩!”二人幾乎同時出聲道謝。
費漁樵隨意地擺擺手,轉頭讓小廝帶著他們往供客人留宿的廂房走去。
“這便是二位晚上休息的廂房,若是有不適之處,再招呼奴才們過來就是。”
唐清懵了好一瞬,慢半拍的意識到費漁樵似乎誤會了什麼。
“等等!”她出聲喊住小廝:“你們府中冇有其餘空房了麼?”
小廝腳步一頓,眼神怪異地撓撓頭後低下頭回答道:“回唐姑娘,江湖人聞言咱們費府明日要大辦宴席後,紛紛來此恭賀。廂房,廂房皆被占了大半,現下恐怕冇有空餘廂房了......”
唐清的紅唇翕動兩下,終是讓小廝離開了。
“清兒莫怕,我打地鋪,你睡床。”蕭秋水將衣櫃門打開,動作熟練地在冰涼的地板上鋪床。
女人緩緩坐在柔軟的床榻上,盯著地下不斷忙碌的背影時,心間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自在。
“要不,你也上床吧?”
“夜裡地上涼,你若是生病了反倒不好。”她咬住飽滿的下嘴唇,在蕭秋水灼灼的目光下緩緩低頭,聲音也越來越小。
蕭秋水的動作一頓,漆黑的眼瞳裡乍現驚人的細碎亮光:“真的?”
似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些,男人輕咳兩聲,用力清了清嗓子道:“這——不太好吧?”
“讓你不舒服的話還是算了......”
唐清伸手抓住他乾淨有力的指骨,聲音軟軟的道:“不會。”
“不會不舒服,你上來吧。”她想著一人分開蓋一床被單,依蕭秋水剛正不阿的性格,他絕不會對她做什麼。
蕭秋水的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即嘴角上揚,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清兒你真好。”他將另一床被單鋪好,隨即吹滅屋內的燭火轉身上床。
不知是不是因為身旁躺了個人的緣故,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她艱難地咽了兩口口水,強迫自己閉眼睡覺。
翻身兩三次後,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的身子不由得一僵,好似被人按下暫停鍵般愣在原地。
一隻大手緩緩落於她單薄的脊背上,有規律的輕拍著:“清兒,睡吧......明日查明真相後,就能離開費家了......”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好似催眠曲般,唐清濃密的長睫微微抖動,眼皮打架,竟在他的低語安撫聲中緩緩閉眼,徹底入了夢。
等到床邊人的呼吸聲逐漸平穩後,蕭秋水手上的動作也逐漸停了下來。
他的大掌緩緩往上移,落在女子微蹙著的眉頭上。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勝雪般的嫩膚,將她眉間的憂愁徹底磨平後,俯身與她脖頸落下一吻。
不帶任何情欲的吻極具纏綿,絲絲密密的癢意讓她不由得往後縮了縮,下意識想要往外逃。
蕭秋水身體前傾,雙手環抱住她的細腰,踢開自己身上的被單,動作溫柔地將人緊緊擁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