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盤中焦成黑炭般掉渣的“糕點”,紀伯宰的嘴角用力抽動兩下,笑著拒絕:

“不必了,在下無福消受,這些好東西還是要留給含風君才是。”

見狀,沐天璣輕哼兩聲,將東西重新收了回去。

“怎麼樣?他冇有找你麻煩吧?”

“我一聽說沐齊柏要來找你就立馬過來尋你了,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來的路上我就怕你被他欺負......”

她的眼底充滿真切灼熱的擔憂,恍若化為實質般的眼神落在紀伯宰身上時,帶來一陣如羽毛拂麵般酥酥麻麻的癢意。

“冇事,含風君,似乎聽到了什麼消息——”

紀伯宰的眼神忽地一變,伸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抓住兩隻發光的小蟲子。

“這是可追蹤黃粱夢的蜮蟲?”她微微蹙眉,眸中不住跳出兩抹驚恐之色。

她像是樹懶般,雙手雙腳地掛在男人身上,猛地轉身時唇角無意識擦過男人的薄唇。

二人的身體皆瞬間僵住,她長睫不受控製地顫動兩下,粉白的麵龐浮現出一抹令人難以忽視的薄紅。

豔麗得有些驚人。

紀伯宰緩緩垂眸,落於女子腰間的手緩緩下滑,穩穩地托住她的大腿。

視線掃過她的軟唇時,眼神發暗,隱隱冒著紅光。

“殿下莫怕,這些是可追蹤黃粱夢的蜮蟲,無毒無害,不會傷人。”

他的手掌微動,隻小蟲瞬間被掐成渣子從指尖滑落。

沐天璣靠在他胸膛中悶悶的嗯了聲,感受著臉頰的熱意,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從他懷中抽離。

“方才——”

“那個,本公主突然想起來玉兔殿還有些事,先走了!”

她轉身就走,通紅的耳垂,離開時略顯慌亂的背影叫紀伯宰低低的笑出了聲。

剛離開無歸海,她便忍不住詢問係統:“怎麼樣,方才的親密接觸可以讓我複製紀伯宰的靈脈嗎?”

係統小愛猶豫半晌後道:[剛才那個,甚至連正式的“吻”都算不上,自然不算親密接觸。]

[係統所規定的親密接觸,要更深入一些,你懂嗎?更深入一些.......]

沐天璣深吸一口氣,隻覺得剛才的反應都浪費了。

“行吧,事已至此那也隻能再等下次機會了。”

隻是叫她冇想到的是,機會很快就來了。

沐齊柏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失敗,非但冇有停手,反倒開始設宴邀請眾人來府中一聚。

沐天璣想,此次宴會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再次試探紀伯宰。

去往沐齊柏府中時,再次迎麵與二人對上。

“公主殿下。”言笑跪在她跟前,淺色的瞳孔中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他始終是這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偏偏乾的都是最傷她心的事情。

她的眸色微凝,在他起身時冷聲道:“本公主讓你起來了嗎?”

言笑無奈地搖搖頭,嘴角的笑意卻加深了幾分。

在他心中看來,隻要她還願意搭理自己,他在她心中就還是要比紀伯宰重要幾分的。

“殿下,含風君已經在府中恭候許久,請您移步至大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