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費心了,我很喜歡。”沐天璣莞爾一笑,天空之中的絢爛煙火好似被她的笑蒙上一層灰,瞬間失去所有色彩。

“看來還是紀大人略勝一籌,言笑一個平民出聲的低賤醫者罷了,怎配做殿下的王女夫?”

“是啊,殿下年紀不小了,身旁需要體貼的男子幫忙打理。依我看,王女夫最佳人選理應是尚府家的李公子!出身世家貴族,精通琴棋書畫,作詞描畫,可謂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王宰相家的小公子也不錯,俊俏非凡,異常溫柔,想來總比對殿下毫無助力的廢物要好。”

沐天璣的眉頭微蹙,臉色稍冷的看向正聚集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幾個男子。

“你們方才所說的那兩位公子皆不是本殿喜歡的男子,言仙君身上亦有其閃光點,他的醫術高超,數次將父君從死神關裡救回來令本宮感激不儘。”

“諸位日後切不可胡亂私論此事,他很好,本宮一直喜歡。”她聲音冷靜的看向幾人,話音落地後,方才還在嚼舌根的男子們迅速低頭跑開。

[恭喜宿主,目標人物言笑的愛意值+1+1......當前愛意值為100%,主線任務全部完成,任務積分已發送到您的賬戶上啦!]

沐天璣有些意外的頓了頓,回頭看向言笑時被紀伯宰勾住手。隻見他不滿地哼哼兩聲:“殿下怎麼從不曾在外人麵前誇我?說什麼一直喜歡他,真叫人心煩......”

紀伯宰用力瞪了眼不遠處忍不住笑的言笑,橫插在二人中間,硬是跟著一同前往珍饈閣。

“這栗子餅真如言仙君所言那般可可口麼?我瞧著也不過一些小玩意兒罷了......”

言笑皮笑肉不笑的回懟:“殿下從小就愛這一口,十年如一日般喜歡栗子餅。雖然味道很是尋常,但在殿下心中的分量卻非比尋常,不是其他糕點能輕易撼動的。”

[我怎麼感覺他在意有所指呢?難道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嗎?]

係統小愛撓了撓頭,隻覺得每個字它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就聽不太懂了。

沐天璣看二人爭得麵紅耳赤的模樣,往他們口中分彆塞了塊香甜軟糯的栗子餅。

“怎麼樣,好吃嗎?”她眨了眨眼,滿眼期待的看向身前二人。

紀伯宰的腮幫子微微鼓起,細細咀嚼時感受到栗子的香甜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唔——還挺不錯。”他模糊不清的道。

言笑的軟唇擦過她的手指,眼神微暗,默默地咽下喉嚨裡的糕點:“還是和從前的味道一般不二,很好吃。”

他的嘴角輕揚,沐天璣與之對視時,莫名有種自己才是他口中食物的錯覺。

“最近幾日逐水靈州的大皇子屢次三番與我見麵,意圖與我極星淵合作。那日我聽他與父君商量,似是要兩族通婚結緣......”

坐在二樓包廂內,她狀似無意的道。

紀伯宰當即便炸毛了:“當初殿下曾許我王女夫的位置,難道都不算數了麼?”

“我冇說——”她試圖解釋,身側卻想起一道溫潤中夾雜著一絲冷意的聲音。

“誰都知道你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如今禍害已除,有些事便當不了真。”

紀伯宰冷哼一聲:“你說的不算,我與殿下曆儘磨難情比金堅,可比那什麼大皇子靠譜多了!”

“殿下需要是能為她打理後宮之人,而你——恐怕隻會惹禍吧?”

眼看二人又要吵起來,沐天璣隻得喊停:“你們誤會了,當日我便向父君回絕此時。”

“沐齊柏當年與逐水靈州有所勾結,他們此次前來求合作,恐怕也冇安好心。聯姻雖然拒了,但父君又安排了一些男子入宮,說是要給本宮挑選合適的王女夫——”

“那怎麼行?”紀伯宰與言笑同時瞪大雙眸道。

“殿下有我就夠了,神君倘若還放心不下的話——”紀伯宰咬咬牙:“不是還有言仙君在嗎?”

紀伯宰的咬牙切齒的道,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隙裡擠出來的一般。

言笑臉上得體的笑容一頓,聲音如徐徐春風:“殿下剛剛登基,地位尚且不穩。更彆說肩上的擔子沉重,事務繁忙,無心休閒了。”

“若此刻選秀,引人非議不說,恐怕還會影響殿下處理政務......”

言笑說得頭頭是道,正愁怎麼應付父君的沐天璣眼神一亮,當即便笑著抱住他的腰:“言仙君當真解決了本宮的憂愁的麻煩事兒。”

她從男人的懷中鑽出來,如同幼時那般朝他撒嬌。

胸膛內驟然加速瘋狂跳動的心臟表露了他的激動,男人護住她的後腦勺,滿眼深意的看向對麵的紀伯宰,嘴角儒雅的笑意莫名有種挑釁意味:

“隻要能幫到殿下,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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