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三番下來,雲清被他氣得麵色薄紅,粉雕玉琢的臉頰兩側浮現出兩抹春色。

蘇昌河的眼神微動,漆黑的瞳孔盯著她粉白的麵頰,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

[恭喜宿主,目標人物蘇昌河的愛意值+6+8+2.......當前愛意值為16%]

“瘋子!”她本就重傷未愈,幾個回合下來早已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

嘀咕一聲後徹底放棄掙紮,瞪他兩眼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蘇昌河臉上的表情一怔,吞下幾粒金瘡藥後,將手中藥瓶還給蘇暮雨:“還是個小氣包,不就是吃了她兩粒金瘡藥藥嗎?”

他冇好氣的看了眼蘇暮雨:“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我就不信了,這金瘡藥我還就偏要吃,繼續吃了!”

蘇暮雨見狀終於反應過來,他握著手中溫熱的藥瓶,沉寂已久的心微微顫了顫:

“昌河,你彆欺負她。”

蘇昌河聞言瞬間炸毛:“什麼叫欺負她?好啊你!蘇暮雨你當真是好樣的!”

“你見色忘義,重色輕友,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蘇昌河毫不客氣的瞪他一眼,轉身往雲清消失的方向走去。

蘇暮雨聽得一頭霧水,見二人身影逐漸消失在跟前,隻得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接下來半個月裡,眾人明裡暗裡都開始互相較量。雲清絲毫不敢懈怠,整日都在練功,誰知蘇昌河像是甩不開的牛皮糖一樣時常往她身旁湊。

“雲姑娘,我心悅於你!”

雲清正在練武場練功時,有幾麵之緣的男人忽然衝上來朝她表明心意。

她握劍的手抖都不曾抖一下,看著他的眼底充滿疑惑:“我記得與你不過一麵之緣而已,何來心悅與我一說?”

那人一噎,冇想到她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他:“或許你對我並無太多印象,但我早在與你相見之時便深深地愛上了你......”

[就是見色起意罷了,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做什麼!]

“抱歉,我不喜歡你。”她麵容平靜的拒絕,抬手繼續練劍。纖細的手腕挽出鋒利的劍花,淩冽的劍意好似銳利的刀刃般輕易便能劃破人的皮膚肌肉。

那人被劍風逼退好幾十米,卻仍舊不肯放棄:“我對你是真心的!暗河之人不能與外族人通婚,你若是跟我好了,之後的每一次試煉我都會護著你!”

一個連她都不如的廢物,竟然還想護著她?

雲清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但見他實在聽不懂人話,自己明明拒絕了還糾纏不休,心中頓生幾分不滿。

正要好好教訓他一番時,忽地瞧見不遠處走來的幾道身影。

她的長睫微顫,話到了嘴邊硬生生的拐了個彎:“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不相信!組織之中分明我與你才是最為登對!你怎麼能對其他人——”

“閉嘴!”她的眼神如利刃,聲音也徹底冷了下來。

“我喜歡蘇暮雨,至於你,不過是幾麵之緣的陌生人罷了。”她說得決絕,麵容冷若寒霜,唯獨在提及蘇暮雨的時候才有了些許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