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謝的眼睛瞬間亮起來,眸底閃爍著強烈的興奮:“師父總說我在暗河年輕一輩之中已是翹楚之輩。可論劍,卻始終比不過蘇暮雨。今日一見,你的劍意軒昂淩厲,竟讓人血液都止不住為之沸騰!”
蘇暮雨淡淡的掃他一眼,漆暗的瞳孔眨都冇眨一下。
隻見懸空立於空中的男人輕揮手臂,停滯在空中的劍身便紛紛朝著謝不謝襲去。
對方越打越興奮,倒讓蘇暮雨也來了些許興致。
“你我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或許你真的很強,可旁人眼中的天才——也不過隻是見我的門檻罷了。”
在謝不謝詫異的目光中,他的聲音猛然拔高:“十八劍陣便隻是這十八劍嗎?為何不能是一百八十劍?一千八百劍?一萬八千劍!?!”
刺骨涼意的雨夜之中,男人撐傘立於月光下,傘骨化作劍刃鋪天蓋地般朝著謝不謝襲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他生生用內力操控著數十柄劍形成攻擊陣法,強大的內力甚至能讓劍持續分裂無數柄。
鋪天蓋地的劍身落下時,謝不謝隻能狼狽閃躲。
他頭一次真切感受到旁人眼中天才中的天才究竟是何模樣。
“是我輸了。”謝不謝直截了當的承認失敗,反倒讓謝家人看的瞠目結舌。
“謝不謝,眼下這個節骨眼你要走,你瘋了不成?”
謝不謝深深地看了眼蘇暮雨,不管旁人的叫喊聲,徑直飛身離開。
“終有一日,我也會創立屬於我的刀法名揚天下!”
少年稚嫩卻無比執拗的聲音在空蕩的庭院內回響,蘇暮雨的眉頭微動,正有些動容之時,大家長所在的房間忽然傳來一陣巨響。
緊接著,房梁被徑直劈開,白鶴淮與大家長同一時間出現在眾人跟前。
雲清意識到不對後迅速飛身上前,眼看大家長雙目猩紅地持劍指向白鶴淮,想也不想地擋在她跟前。
“師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的長睫微顫,偏頭低聲詢問道。
白鶴淮的嘴唇動了動,見不遠處的慕雪微朝她們二人動手,當即便拉著雲清往旁邊飛去。
“雪微!”蘇暮雨高喝一聲,卻阻擋不住慕雪微毫不客氣地釋放毒氣。
為了躲避,白鶴淮一不小心踩到了機關,徑直落入深不見底的機關內。
雲清偏頭深深地看了幾人一眼,縱身一躍跟著跳入洞穴之中。
蘇暮雨眉頭狠狠地皺在一起,他連一個眼神也來不及分給其他人便頭也不回地跟著跳了下去。
“滴答滴答.......”潮濕黏膩的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雲清手持雙刃劍半掛在空中,腰間掛著白鶴淮,二人一同往下緩緩滑落。
快要到底時,她利索收劍穩穩落地。
“真夠倒黴的,好歹咱們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怎麼轉頭反而被兩方給追殺上了?”
“不就是看了大家長的某一段記憶嗎?至於對我下死手麼......”
白鶴淮忍不住低聲吐槽。
雲清見見她身上冇有傷口這才重重地歎了口氣,她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拉著白鶴淮的手往洞穴內部走去:“師姐可找到了你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