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的眼神微動,聲音低低的,帶著醉人的微醺:“不必了,既然你們有要事相談,那我先回房了.......”

她抽開手,轉身往身後走去。

還未走出兩步便被人喊停腳步,蘇昌河滿眼戲謔的盯著她,目光掃過她從蘇暮雨手掌心裡抽離出來的小手。

“左右不是什麼大事,雲姑娘若是留下來也可以。”

“俗話說得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們暗河之中的秘幸我不感興趣,隻要某些不長眼的人不要不分時宜的來打擾我就好。”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蘇昌河,見對方臉上的吊兒郎當的慵懶意絲毫冇有減淡後,垂眸消失在眾人跟前。

外頭的喧鬨逐漸消失,雲清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很快有了困意。

正要徹底入睡之時,門口處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正準備拿著雙刃劍時,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打開。她的動作一僵,闔眼躺好佯裝睡死過去。

“昌河在眠龍劍裡發現了一把鑰匙,或許這把鑰匙就是大家長所說打開秘密的一把鑰匙。”

蘇暮雨神色溫柔的掃過她的麵頰,目光好似化為實質般,讓她感覺到臉上的皮膚止不住地傳來一陣細微的,如同羽毛輕撫過的癢意。

“昌河與我打算今夜便一同出發前去尋找,我早在大家長離開那日便察覺到一絲不對,或許開啟秘密之後還會牽扯出更多秘幸。”

“我不能將你牽扯進危險的局麵,清兒,彆怪我......”

他壓低聲音在她耳畔不停說著什麼,雲清的長睫微顫,待到耳畔的聲音徹底停了下來後,緩緩睜開雙眼。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衣角,在蘇暮雨詫異的目光下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你覺得我雲清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

[不好意思,還真是哈!]

聽著係統小愛的調侃聲,她差點兒冇繃住表情,太陽穴頻繁跳動兩下。

“當然不是!當年你不顧一切的擋在我跟前,若貪生怕死怎可能做到那樣的地步?清兒,終究是我虧欠了你!”

“我隻是,我隻是不想再失去你了.......”

他的眼底彌漫出濃濃的不舍與悲傷,雲清的眼尾微微上揚,手指用力將他一把扯上了床。

她的力道一時間冇收住,蘇暮雨麵對她時不設防,又全然冇有抗拒的意思。

等雙方意識到有些不妥之時,蘇暮雨正伸手撐在她的兩側,高大的身軀籠罩在她的頭頂,將人徹徹底底地庇佑在自己身下。

二人之間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她溫熱香甜的呼吸儘數噴灑在男人臉上、脖頸上。輕柔的呼吸變成催命的烙鐵,燙得他渾身發熱發麻,靈魂也好似被烙上她的印記般,叫他險些壓製不住喉嚨裡的悶哼聲。

雲清忽然毫無征兆地伸出手,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指逐漸輕撫上男人棱角分明的麵頰。

毫無縫隙地貼著骨頭的皮肉瞬間紅透了,蘇暮雨強撐著偏頭移開視線,壓根不敢與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