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你們的意思是說我們暗河還是要吃皇糧?那這與以前的影宗又有什麼區彆嘞?”
蘇喆操著一口方言,忽然出現在院落之中。
蘇暮雨笑著看向蘇喆:“琅琊王不一樣,他代表著北離最光明的那一麵。”幾人抬頭對視一眼,隨即並肩往院外的涼亭內走去。
等到雲清知曉二人的打算後,掩下眼底的失落神色笑道:“你們二人合力自然是有十成十的機會贏得合作機會的。”
“隻是此行凶險萬分,我這兒有些解毒的解藥,你們一並帶在身上吧。”
她將不少瓶瓶罐罐裝在二人的包袱裡,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後才鬆了口氣。
“你們何時出發?”她停下手中動作,風流多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蘇暮雨。
“今夜過後。”蘇暮雨被她盯得麵頰泛紅,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羞澀。很快,又被蘇昌河插科打諢的聲音蓋過。
“今日是月圓之夜,南安城內鑼鼓喧囂好不熱鬨。清兒,不帶我們出去轉轉麼?”
蘇昌河越過蘇暮雨徑直走到她跟前來,高大的身影強勢地掠奪她的視線。墨紅色的奢華利落貼身短袍將他本就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精瘦襯托得愈發亮眼,胸前的暗紅色的朱線好似血般隨著呼吸間流動。
一舉一動皆透露出濃濃的奢靡氣息,叫人想要止不住的靠近,又不敢靠得太近,唯恐惹他不快被斬於刀下。
“那你們隨我來吧。”她緩緩起身,從二人身旁擦肩而過,轉身往院外走去。
如蘇昌河所說那般,黑壓壓的烏雲逐漸散去,空中清冷的月光灑在整個大地之上。
月亮如同玉盤般高高地掛在頭頂,清冷的月光灑在所有人身上,夾雜著街道兩旁的吆喝叫賣聲,人群中孩童嬉笑打鬨的聲音,百姓們談論趣事時驚訝不已的動靜。
這一切的一切,都美得像是一場夢。
“還記得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嗎?那時你狼狽不已地坐在樹下,任誰都不會想到,能奪得最後一個名額的人會是你。”
蘇昌河走在二人跟前,冷不丁回頭看她,漆黑深邃的瞳孔裡帶著回憶之色。
雲清笑著挑了挑眉:“很意外嗎?當時我被那幾人圍攻時,腦袋裡一直在想著不蒸饅頭爭口氣。為了活下來,可謂是拚儘全力。”
“好在,我們現在都活得好好的。”她粲然一笑,唇邊的笑意比空中的一輪明月還要奪目。
蘇暮雨在糕點鋪子上買了好些桂花糕,往二人懷中丟去:“當年連桂花糕都買不起的人,現如今坐擁無數黃金銀兩,倒也神奇!”
“趁熱吃,瞧瞧這桂花糕是否還是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雲清輕咬一口,感受著綿軟香甜的內陷,滿足的彎了彎眉眼:“和當年的味道一模一樣。”
蘇暮雨見她的臉上溢滿了幸福,嘴角的弧度止不住跟著瘋狂上揚。
“對了,清兒從前便最愛吃的便是梨花酥,剛巧那鋪子隻剩下最後一塊,給你了!”